自家少爷加油，挂了电话，并收了钱，出去时姜小姐已经不在客厅，估计是在卧室里。
这个点姜小姐不会睡，估计又在看资料。
莫姨重新切一盘水果进去，敲了敲门，听到姜小姐让她直接进后推门进去。
姜小姐果然坐在桌前，面前摆放着一堆专业书籍和资料，最中间是一沓白纸，黑色的笔在上面轻轻滚动一下。
把水果送过去时，她好像看见其中一张白纸上有个“屿”字，这不是少爷么？
莫姨不太敢确定。
随着房门关上，姜莱收回视线，拿开最面上的白纸，刚刚底下压着的那张纸上写着柯重屿的名字。
白纸正中间被一条竖线分成左右两栏。
左边：不在一起的理由。
右边：在一起的理由。
这是简易版的富兰克林决策法。
当初和沈荀在一起，是感情冲昏的头，如果再选择进入一段感情，她想她需要理智一点。
姜莱提起笔，在左边那栏写下的第一个理由是：阶级不对等。
……
翌日。
姜莱出现在酒店门口，看见了那辆黑色的红旗，车上没有司机。
走进酒店大堂，柯重屿果然已经坐在那里，翘着一条腿，跟电话里的人交代着什么，瞧见姜莱后迅速挂断电话，起身走过来。
这会是九点十分，唐院长和平安还没下来。
姜莱看见柯重屿朝她走过来时，手里还拿着一份纸质的文件。
文件递到她面前。
封面上两排显眼的字：
a市中心医院健康体检报告
柯重屿
姜莱一愣，心头微动。
这份体检报告是柯重屿追姜莱的诚意之一。
没去柯氏控股的禾心医院，是担心会让人觉得有作假的嫌疑。
“前两天做的，今天才拿到。”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体检报告，递过去的同时开口：“身体健康，没有任何传染疾病，除了你，没有别的心上人，没有前任，没有白月光，没有朱砂痣。”
白月光和朱砂痣这两个词柯重屿是从自己妹妹嘴里听来的。
柯重屿见姜莱迟迟没有反应，着重强调：“身心干净。”
姜莱怔怔地望着他，手依然未动。
这并不能难道素来擅长解决问题的柯重屿，他收回自己的纸质版体检报告，拿出手机：“可以看电子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