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涨到三块九大家心里也有数,估摸着最后一波了。
几大扎厂火力全开的情况下,周边几个乡镇很快就能把全搞上来。
有些工人则是暗自心喜,终于等到高价了,家里种个十几亩的,今年光卖都能搞两万,加上油菜籽更不得了。
当然,每年都有些蠢货把死死攥在手里,结果价格越来越低,只能在开春缺钱的时候贱卖,这种事情太多太多了。
“大家辛苦了,抽烟,待会休息一刻钟再干。”厂长再次走过来发烟。
大家闻言都挺感激的,上午一个个确实累的不轻,谁不是拼命在干。
领到烟,秦大河带着三个小伙伴去了旁边的小沟。
“大河,你说我们能不能把这个河抽干?”二虎忽然想到,这河不大,费那个功夫钓干嘛。
“想屁哦,自然资源是属于集体的,我们钓没事,敢抽水马上就有人来要鱼。”傻了吧唧的,这种馊主意都能想到。
秦大河点燃红双喜,七块的烟确实好抽的很。
“这不是想搞点钱嘛,你狗日出手就是红双喜。”二虎想到昨晚那包红双喜,就想抽自己,为了一包烟喊艳艳嫂子,策。
“你又不是买不起,前段时间那么多钱呢。”他斜眼看了二虎一眼,一家五口人挣钱,能缺你那几百块结婚。
“双喜贵啊,真抽起来一两个月就没了。”
“想屁,我挣这么多才准备换盛唐,抽双喜你爹奶肯定抽你。”
二虎家是真的条件好,五个壮劳力,一年搞个两万块跟玩儿似的,但也不是抽双喜的理由。
现在的人家里钱都是苦出来的,一年赚两万,了三四千,剩下的就能余下来备用。
憨娃儿最羡慕的就是二虎,他要是有这条件该多好。
他家里收入就那么多,想苦都苦不出来钱。
“走了走了,干活,下午再搞四个垛子。”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招呼人开始继续开工。
今天表现好了,冬天肯定还有活儿呢。
一行人上去继续猛干,各个小组都差不多是这个想法,最好是能成为月工。
厂里的月工可是一千五一个月的,这工资比工地都高呢。
可惜,厂子里很少收月工,自己养了两组人就够用了,忙的时候再喊人就是。
憨娃儿继续脱下衣服在上面叉,等累了就换秦大河,两人身上都开始流汗了。
厂里的收车终于开始进场了,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