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头,已经打破了默认下来的规矩,还大肆传播正统修行法门。
对於本地势力来说,这不是好现象。
必需压制住这股风气,不然最终利益受损的就是他们这些本地势力。
这也是为何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这个时候出手。
因为触动了別人的利益。
赵昱坤拿出一张灵签,寄存念头后放飞,化作流光消失在天边。
谢新安只是看著,没有阻止,他要做的只是不让赵昱坤离开这里,不需要做其他多余之事。
將近晨时。
张乾走出房间,向著土坡下的道学院去。
可以看到院子中,已经聚集著一群少年少女。
如今每天过来上课的人数还在增加,已经有三十多人,他们会在晨时前赶过来。
此时天色惨澹,东边天空只能模糊看到一抹微白,西南天空则是大片的漆黑。
犹如阴阳交替,不过阴面明显要大上很多,已经快要把最后的阳面吞噬殆尽。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天地之变化或许也是如此,总是反覆无常。
虽然现在阴面强势,打破了失衡,造成很多问题,但放在歷史长河上,可能不过是一时浪花。
未来说不定会变成阳面强势,压迫阴面。
最近张乾修习人皮术,看了不少相关秘文典籍,知晓一些蛮荒时期的事,仿佛看到了天地变迁。
蛮荒时期的天地,与如今的天地有明显不同,气候环境,修行方式都是截然不同。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或许这方天地一直都在变化,但十分缓慢,以普通人短暂的岁月难以察觉到罢了。
张乾忽然停下脚步,察觉到什么,抬头看向州府方向。
笔直眉毛皱起,眼神凝重。
驻足半晌后,收起目光,继续前行。
进到道学院。
人已经来得差不多,张乾打坐稍等片刻后,开始授课。
声音琅琅,抑扬顿挫。
一个时辰后结束,让少年少女可以隨意提问。
吴建羽也在场,一直默默听著,没有说话。
由於他年纪较大,以及锦衣华服的打扮,颇受关注。
有人得知他来自州府,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份好奇。
“从明天起大家不用来了,老师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何时再开课,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