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撕裂的痛苦,让人痛不欲生。
比起肉体受到的伤痛,有过之而无不及。
像是把一个人撕开成几份,每一份都独立活着,都是不完整的。
既痛苦又违和,撕心裂肺,难受至极。
饶是筑基修十,在这种痛苦下也差点失神。
周洪扈紧紧捂着额头,卑躬屈膝,可惜依然未能减轻痛苦。
冠玉般的面容此刻变得扭曲。
堂堂镇夜司千户统领,他何曾如此狼狈过。
两枚雷珠还在心神中肆意妄为,爆发雷霆霹雳。
这时周洪扈的心神中忽然出现大量影子,如同杂草丛生,转眼已经密密麻麻。
勉强压制住两枚雷珠,让其无法继续肆意妄为。
哒哒。
张干轻步来到周洪扈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但没有靠得太近,保持警戒。
「黑虎妖君也曾经说过跟你一样的话,想要扼杀我,可惜像你们这样不思进取,贪图享乐,已经失去了朝气,无法在修行路上勇往直前的修行者,根本办不到。」
「看来黑虎妖君已经栽在你手上。」
周洪扈低着头说道,刻意避免视线接触,提防再次遭到瞳术攻击。
张干没有回答,神情漠然,举起右手,两指延伸出尺长的无形剑锋,就要挥下。
周洪扈忽然露出阴险笑容,头上的银簪骤然飞出。
咻。
古朴银簪在昏暗中划出致命寒光,犹如雷霆绽放的刹那之间,快得出奇。
向着张干头颅直刺过去。
原来周洪扈低着头,不仅是为了防备瞳术攻击,也是为了方便头上的银簪发起偷袭。
张干一直保持着警戒,并未大意,在簪子有异动的瞬间,就已经反应过来,侧身回避。
千钧一发之际避过了。
张干凛然,护体法力被刺破了,如同撕开纸张般简单。
就算加强了护体法力,也无济于事,如果刚刚不是出于本能,以指剑稍作抵挡,很可能已经被重创。
感受着刚刚那一击留下的余韵,锋锐霸道,怕是就算用上遁法,也很难毫发无伤。
周洪扈这反扑一击,当真可怕,锐不可挡。
张干没有轻松下来,因为银簪刺空后,拐了个弯,已经再度袭来。
不敢托大,施展遁法身体化作清风,再次避开。
张乾已经隐匿起来,但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