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邪,因为这种低调,从而容易忽略其存在。
他们祭祀不同邪神,会衍生出不同派系,如同宗教。
就算是同个派系的拜邪人,也会互相提防,很少来往。
尤其是筑基修为的拜邪人,基本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真实身份,就算来往也会进行伪装。
不同邪神会赋予祭祀者不同力量,有些拜邪人为了追求更多力量,会祭祀多名邪神。
在获得更多力量的同时,也需要付出更多代价。
受到邪神意志影响的程度更深,侵蚀意识,最终失去自我。
张干眉头轻皱。
邪神的数量比想象中多,这些未知强大存在,估计与邪神法背后的存在差不多。
活了不知多长岁月的强大存在。
哒哒哒一
密集脚步声传来。
数百士兵匆匆赶到这里,把大宅包围起来。
刚刚的斗法虽然短暂,还是闹出不少动静,又是发生在守夜人道场,引来士兵并不意外。
张干走出大宅大门,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士兵。
士兵们神情肃穆,认真戒备着,虽然装备谈不上精良,但精气神还算可以。
穿着甲胄的高大汉子,骑在骏马上,手持镇铁长枪,凝神打量张干。
剑眉星目,面如冠玉,气质出尘的年轻男子。
虽然看上去不像大奸大恶之徒,但高大汉子不敢轻心大意。
“你是何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守夜人何在。”
“我是元潭县守夜人张干一”
张干报上身份,并简单述说了事情经过。
本来他可以悄然离开,但想到东塘县的县令和守夜人都死了,如果不妥善处理,东塘县怕是会大乱。还有藏匿在县城中,数量众多的拜邪人,也需要处理掉。
县尉邹宏表情诧异,原来对方就是元潭县守夜人张干。
关于对方的传闻已经在禹州各地传开来,据说对方已经筑基。
实在太年轻了,难以置信这是一位筑基修士,虽然邹宏不认为传闻有假,但心里还是不由生出怀疑。县令王柏江,守夜人何南山都死了?!
邹宏眉头深锁,震惊过后,死死盯着张干。
事关重大,自然不可能完全相信对方的片面之言。
“不管有任何理由,都不能擅杀朝廷命官,还请张大人见谅,不要反抗,
这事需要上报州府,等待州府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