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但岑仲没有出面,想必这种小事还不值得家主亲自出面。但现在岑家主却邀请张干来到登月楼顶层包厢,亲自会晤。
张干目光落在两名年轻人身上。
“都是灵韵圆满修为,大族子弟真是人才济济。”
两人心中凛然,有种被看透了的感觉,身体不由一紧。
之前的优越感,瞬间荡然无存,再次看向张干时,眼中全是忌惮。
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两人清楚明白彼此之间的差距。
两人都是二十五岁左右,仅比张干大二三岁,年纪相仿,又是大族出身,族中有紫府修士坐镇。心中难免有傲气。
就算知道张干是筑基修士,此前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毕竟两人见过的筑基修士不在少数,面对两人时也是客客气气。
加上两人距离筑基已经不远。
但这一刻,两人切身体会到灵韵圆满与筑基之间的差距巨大。
就算距离筑基再近,毕竟没有筑基,那一步犹如天堑,难以跨越。
两人原本自信满满,认为自己很快就可以筑基,在受到打击后才赫然看清现实差距。
这道天堑,比想象中还要大。
而张干早在三年前已经跨出那一步,还在不久前的边壤战场上有着亮眼表现。
已经是筑基当中的佼佼者。
未来不可限量。
“这是我女儿岑柔瑶,这是白家家主之子白梓飞。”
岑家主介绍起身边的两人。
白家也是有着紫府修士的本地大族,与岑家平起平坐,是本地权势最大的两个家族。
听赵昱坤说过,两大家族是姻亲关系,经常共进退,同气连枝。
虽说两家平起平坐,但岑家的地位其实要高些,因为岑家的紫府修士更加年轻。
在修行界年轻就意味着潜力。
岑家白家的人都有在场,应该不是巧合。
张干问道:“不知岑家主找我有何事。”
岑家主笑道:“是我冒昧了,张小友警惕是应该的,
不必多虑,这次叫张小友过来,没有其他事,就是单纯想认识一下张小友,
张小友如今可是禹州风头正盛的年轻才俊呀。”
“是吗。”
张干敷衍应道。
虽然知道对方肯定不单单是为了认识自己,但字里行间也挑不出毛病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