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漏网之鱼,南蛮的积年筑基保命手段不俗,不急,先把这个部族的邪修一网打尽。”张干眼神虚妄看着龚牧尸体上的那一根丝线,连向部族之外。
在诡异灰雾萦绕下,张干走出古老木屋。
立即有人投来视线。
老祖的木屋平时根本没有人敢随意靠近,如果不小心得罪了老祖,说不定会被炼制成尸傀。不知骆黎走进老祖木屋做什么。
张干身上的诡异灰雾忽然膨胀散开,袭向附近所有邪修,如同蝗虫过境,只要被灰雾包裹住,很快就会化作血雾,被吞食殆尽。
“骆黎你要做什么!”
“住手,该死的骆黎!”
“杀了他!”
穆敏部族的邪修反应很快,一同杀向张干。
大多都被诡异灰雾挡下,被吞食,就算有人摆脱了诡异灰雾,也会被脚下冒出来的影子缠住。陆续被诡异灰雾吞食掉。
在凄厉惨叫声中迎来死亡。
诡异灰雾越来越大,像是忽然起雾了,渐渐把整个城寨包裹起来。
有人察觉到不妙,试图逃离,发现城寨不知何时被设下禁制,逃不出去。
就连在外面负责看守的人也逃不掉。
在绝望中,被诡异灰雾吞食。
当张干缓步走出穆敏部族时,城寨中已经一片死寂。
除了被掳过来的普通人之外,全死了。
这是张干第一次如此杀戮,杀掉这么多人,很畅快。
但心中也生出警惕。
这里的人死有余辜,并不觉得自己做得不对,是担心自己过于放纵,种下魔性。
有些限制,其实不是为限制自己,本质是在保护自己。
一旦放开,就容易让“魔”有可乘之机。
张干看着多了少许血色的诡异灰雾,如同吃撑了一样,再感受到血煞的强大,与之前相比,天差地别。暗忖怪不得很多修士都抵挡不住邪法的诱惑,这种提升速度确实惊人。
如同一夜暴富,只要尝过这种滋味,谁还会愿意继续按部就班的慢慢修行?
张干连忙把心中杂念凝练成丝,再拔除。
转眼就拔出十多根杂念丝,恢复清明。
迈步离开。
之后,张干来到远处一个村寨中。
隐匿身影,走进其中一户,院子中有女子正在缫丝。
女子的动作忽然停下来,目光死死盯着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