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激他跟六皇弟,是我得意忘形,自己摔下来的,不关太子跟六皇弟的事。”
说完这句话,萧景灿如释重负,父皇一直教他要光明磊落,他今天做到了。
儿子的话打了周贵妃一个措手不及,“皇上,我身份低微,灿儿也抬不起头来做人,所以才会把委屈都往肚子里面咽。”
一直温婉恬静的皇后脸色沉了下来,厉声说,“贵妃慎言,你身为贵妃,后宫之中除了母后和本宫,就你最尊贵,景灿更是大宛过地为皇子,尊贵无比,你怎们能说他抬不起头来做人呢。”
“臣妾……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周贵妃百口莫辩。
“母妃,都告诉你是我自己摔的,你为什么总是要这样。”萧景灿绝望的闭上眼睛,有这么个母妃,真是够了。
“灿儿……”
够了,你带灿儿休息吧,朕有事要跟皇后谈。
皇上说着,起身就要走。
“皇上,恕臣妾不能作陪,您赐了宴接待林老夫人婆媳,这还没开席林家的两个孩子就被贵妃扣在这了,臣妾要带了孩子回去宴客。”
皇后说完,福了福身子,转身就走。
“那这石头?”皇上一脸落寞。
“皇上自己查吧。”
几小只见状,也敷衍地行了个礼,跟在皇后身边走了。
“皇后,等等朕啊。”皇上拿起那块石头,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前。
看着亦步亦趋的皇上,皇后挑眉问,“皇上这是做什么,臣妾宴请的是朝廷命妇,皇上要去做陪吗?”
“这……”皇上停下了脚步,他去似乎确实不太合适。
“那这个石头呢?皇后是不是查到了什么?”拿着那块石头的时候,皇上觉得心神不宁,这也是他为什么那么着急问一个结果。
“本宫问过宫里的匠人,无人识得此石,想必闻大人会知道一些,本宫已经宣他进宫,很快就该到太极殿了吧。”
皇上钦佩地看了看皇后,“还是皇后想得周到,朕这就回太极殿。”
“烦人的伯伯要走了,真好。”糯糯小声嘀咕。
六皇子跟糯糯咬耳朵,“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他好歹是我父皇。”
糯糯在心里盘算。是六哥哥的爹爹呀,那就救一下吧。
于是她脆生生地叫住了皇上,“伯伯,你不要一直拿着那块石头,它在吸食你的气运呢。”
这话一出,一直波澜不惊的皇后都变了脸色,“糯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