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有那个本事没。”
说完他哈哈哈大笑起来。
林青逸业当仁不让,“周仁礼,我劝你最好放了这一家三口,不然,我就到大理寺去,请大理寺卿评评理,问问他依照大宛律法,尚书大人教子无方,欺压百姓,该怎么判。”
“别以为自己读了几本书就拿律法来压人,就凭你,大理寺的门都进不去,你要那么想当好人,我给你这个机会,从我胯下钻过去,再叫我一声爷爷,我就放了他们。”
话刚出口,林青逸就一拳打到周仁礼脸上,厉声说,“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打死你。”
若是周仁礼说别的,林青逸还能处变不惊,可他竟想当林青逸的爷爷,那可是触了林青逸的逆鳞。
林老将军戎马一生,是林青逸心里的大英雄,岂能被周仁礼这样的肖小侮辱。
“你竟敢打我。”周仁礼捂着淤青的脸,满眼吃惊,“林青逸,你死定了。”
吃了亏的周仁礼一声令下,他身边那些小喽啰就一拥而上,将林青逸跟糯糯团团围住。
林青逸虽出生与于将门,但从小身子孱弱,又被噬心魇折磨了三年,并没有怎么学过武功。
如今,被五六个人围着,他深知应付不来,就低声跟糯糯说,“糯糯,一会儿哥哥去对付他们,你赶紧跑,找到老吴,让他送你回去。”
糯糯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要,糯糯要跟哥哥一起打坏人。”
周仁礼得意忘形的笑了,“想跑,来不及了,你不是将门虎子吗,拿出刚才的气魄来,有种把他们都打趴下啊。哦,我忘了,你是个病秧子,手无缚鸡之力,哈哈哈。”
“周仁礼,你休要欺人太甚。”林青逸握紧了拳头。
周仁礼又走到糯糯面前,不怀好意的说,“小屁孩,你的小哥哥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要不你叫我声哥哥,我放了你。”
“呸,你这么坏还想当我哥哥,做梦呢。”糯糯不客气的朝周仁礼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周仁礼咬牙切齿的说,“死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打。”
那些小喽啰得了令,都气势汹汹的上前了。
林青逸一把将糯糯拉到身后,准备放手一搏。
他确实没怎么练过武,可是他一岁就开始看父亲和哥哥们练武,林家武功的招式他记得清清楚楚。
对方人多,林青逸只能靠着步伐变换拼命躲闪,很快,他就没了力气,躲避的速度都慢了下来,眼看着,就要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