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郎理应如此,你们为了保护我的孙儿们,不惜得罪权贵,老身无论如何都会保你们平安的,晚晴,你先把他们一家三口暂时安顿在府上,其他的,待事情平息再做打算。”
壮汉一家子感激涕零,又齐齐地给林老夫人跪了下来,唐晚晴赶紧将人扶起来带人去安置了,原来这一家人之前是开镖局的,因为意外失了镖,赔了个倾家荡产,想到京城来谋条生路,刚卖艺没几天就惹上了这么件事。
之前还什么证据没有,周夫人就能上门找麻烦,如今周仁礼被揍成了猪头,那满头包又让人给瞧见了,回去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呢,唐晚晴觉得,很快周夫人又该来了。
果不其然,这次来的,除了周夫人,还有周仁礼那几个狐朋狗友的母亲,他们的夫君身份都不高,在朝堂上都仰仗着周尚书呢,周夫人发了话,她们岂敢不来。
唐晚晴笑得一脸和煦,“咱们这将军府已经三年没这么热闹了,几位夫人快请。”
周夫人满脸怒容,“林夫人,你别以为陪个笑脸事情就搪塞过去,你家儿子几次三番欺负我儿子,上次的伤还没好利索,这回又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还把这几位夫人的儿子也打了,今天,你必须让你儿子出来道歉,还要当着我们的面狠狠责罚他。
“什么,青逸打了几位夫人的少爷,不可能吧,昨日他跟糯糯两人出门,身边就跟着个车夫,哪有那个本事打那么多人呢?”唐晚晴一脸吃惊的样子说。
“我家仁礼满身是伤,这还能作假,几个夫人的孩子都可以作证,就是你儿子打的。”周夫人言之凿凿,“你也别跟我打太极,我们府上事情多得很,不像你们将军府,没事可做。”
“难怪青逸跟糯糯昨天回来就呆呆的,原来是被你们几家的少爷给欺负了。”唐晚晴说着就开始抹眼泪,“想当年我夫君在的时候,你们一个个客客气气的,现在将军府只剩下我们孤儿寡母了,你们就这么欺负我儿,他可是林家的独苗啊。可怜我的孩子,受了委屈也不敢跟我说,只能一个人受着,几位夫人,我倒想问问,你们是怎么管孩子的,就由着他们以多欺少吗,我家逸儿他才八岁,刚刚大病初愈,他们怎么下得去手的。”
唐晚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无比伤心,那几个夫人被弄得手足无措,谁能想到以前温婉大方的林夫人现在是这般模样了。
想想也是,自己的儿子死了只剩一个,哪个当娘的不把他当眼珠子疼,何况他们的孩子也没受什么伤。
有沉不住气的已经在劝了,“林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