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的事情。作为教练,我只考虑下一场比赛如何排兵布阵。”
发布会后,项楚擎被莱恩的电话紧急叫住。
“项,有个突发情况。”莱恩的声音有些紧张,“《太阳报》的记者不知道从哪里挖到了消息,说你去年在德国时,曾与门兴格拉德巴赫的队医在治疗意见上发生过激烈冲突,甚至质疑过队医的专业性。他们可能要在明天出刊的报纸上刊登这个旧闻,标题可能会很惊悚。”
项楚擎眉头一皱。那确实是在门兴时发生的事,当时他饱受伤病困扰,对德国队医保守的治疗方案提出过不同意见,认为其耽误了自己的恢复,双方有过不愉快的交谈。
但这已经是过去式,而且事情远没有激烈冲突那么夸张。
“他们想干什么?”
“要么是有人想抹黑你,打击你的状态;要么就是单纯的挖黑料博眼球。”莱恩分析道,“我已经联系了我们在德国的合作律师,拿到了当时完整的医疗记录和沟通纪要,可以证明你的质疑是基于专业的第二诊疗意见,并且没有过激行为。我们需要提前准备一份声明,或者……干脆在报道出来前,先发制人?”
项楚擎思考片刻:“不,不要主动提。等报道出来,让律师直接发律师函,同时用医疗记录作为证据,要求他们澄清道歉。我们越紧张,他们越来劲。专注于比赛,用胜利回应是最好的办法。”
“明白。但你要有心理准备,明天可能会有记者拿这个刁难你。”
“我知道。”项楚擎语气平静。
树欲静而风不止,这条通往顶端的路,注定布满荆棘。
他早已做好准备。
比赛日,白鹿巷再次座无虚席。看台上除了热刺的白色,还夹杂着埃弗顿的蓝色。
太妃糖球迷虽然人数不多,但歌声响亮,他们深知这场比赛对保级的重要性。
赛前热身时,项楚擎能感觉到看台上投来的目光比以往更加复杂。有崇拜,有期待,或许也有刚刚读到花边新闻后的审视与怀疑。他无视了这一切,专注于脚下的皮球,一次次将球射向球门角落。
更衣室里,德泽尔比在做最后的部署。埃弗顿预计会摆出5—4—1的密集防守阵型,前锋勒温骚扰,中场全力绞杀,然后依靠定位球和零星反击寻找机会。
“耐心!还是耐心!”德泽尔比强调,“面对这样的铁桶阵,急躁是我们的敌人。多横向转移,拉扯他们的防线。两个边后卫要大胆压上,但传中要精准,不要盲目起高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