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梓瑶也带着几名长老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山羊胡的老头,胸前佩戴着丹炉徽记,显然是宗门的药师。
“宗主!”
刘梓瑶一进来,便抢先开口,声泪俱下地哭诉起来。
“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林婉儿勾结此人,在山下无故斩杀黑角族十三名使者,为我宗门惹下滔天大祸!”
“此子来历不明,心狠手辣,定是其他宗门派来的。”
“意图挑起我宗与黑角族争端,好坐收渔翁之利的奸细啊!”
山羊胡药师也附和道:“宗主,此子心性叵测,绝不可留!”
程月华没有理会她们。
一双黯淡的眸子,始终没有离开过杨尘的脸。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质。
明明修为低微,却给她一种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感觉。
“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程月华开口问道,声音依旧虚弱。
“是也不是。”
杨尘回答得言简意赅。
“如何说?”
“人是我杀的,但不是无故。”
杨尘平静地陈述。
“他们欲对林师姐行不轨之事,出言不逊,辱及瑶池宗。”
“我身为宗门的人,出手清理败类,何错之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梓瑶和那名药师,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
“至于说我是奸细,更是无稽之谈。”
“我若真是奸细,此刻应该像某些人一样,劝说宗主您放弃抵抗,向外族摇尾乞怜。”
“而不是站在这里,替宗门清理垃圾。”
“你!”
刘梓瑶气得浑身发抖,却被程月华一个眼神制止了。
程月华深深地看了杨尘一眼,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一丝黑色的血迹,从她的嘴角溢出。
“宗主!”
山羊胡药师连忙上前,取出一枚丹药。
“快,服下这枚固元清血丹,可以暂时压制您体内的伤势。”
程月华正要接过,杨尘却突然开口了。
“不想死得更快,这丹药,最好别吃。”
一语惊人,石破天惊!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大胆!”
山羊胡药师勃然大怒,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