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公主被逼退,发出一声惋惜的轻吟,似乎在为江禾能躲开而感到惊讶,但很快她身形一闪,又出现在了江禾左侧!
江禾却是早有堤防,大力挥舞着手里熊熊燃烧的地毯。
她再闪,出现在右侧。
江禾再次应对,同时不断后退。
昭宁公主的速度极快,几乎是飘忽不定,在囍堂内来回闪烁,试图绕到江禾背后。
但江禾始终严防死守,手里那条燃烧的地毯更是挥舞的像条熊熊火蟒,逼得她根本无法近身。
几个呼吸间,江禾便已退到了墙边,后背紧紧贴墙,不留一丝缝隙,彻底断绝了被昭宁公主偷袭的可能。
“夫君~你不陪妾身玩了吗……”
昭宁公主停了下来,鼓起腮帮子,一脸不满。
“我玩你大爷!”
江禾喘着粗气,继续拖着那条燃烧的地毯,把周围散落的头颅和盖头尽数引燃,构成一道烈焰防线。
昭宁公主只能干看着,却不敢靠近。
“夫君好狡猾呀,你这样…可就不好玩了呐…”
江禾喘息稍定,直直盯住了她,眼中是压抑了上百次死亡的滔天恨意。
“你的能力,只能从背后发动,对吧?”
“哎呀,夫君真聪明~”
昭宁公主在火线外飘忽,她的声音也跟着忽左忽右,“因为妾身的头,就是从背后被那个坏山神摘掉的~”
“所以妾身变成鬼后,也只能从背后摘别人的头~”
“……”
江禾冷冷的笑了,“那我再猜…你这样寸步不离的把我堵在这,是害怕我接近那‘鬼新娘’…那东西的本质,其实还是那座邪神像,是你的寄身之所,对吗?”
昭宁公主飘忽的身影顿住,身体不自觉的挡住江禾的视线,“哎呀呀,夫君~你在说什么呀…妾身这是在和夫君玩游戏呀……”
“看来是了。”江禾嘴角笑意更冷,眼中的恨意迅速发酵成一种疯狂,“我第一次想把它烧掉时,你马上就给了我更加痛苦百倍的死法,让我不敢再产生破坏那具塑身的想法……”
“你说,”江禾的声音变得如恶鬼低语,“我现在把它烧了…会怎样?”
“不要——!!”
昭宁公主发出一声恐惧的尖叫,刚才还戏谑轻松的姿态荡然无存,她还想说点什么来阻止。
可下一秒…嘭!
一颗熊熊燃烧的头颅,直接从江禾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