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为什么好好的脸上会有这么多炭灰,相貌生得果然好看。还好没被那王麻子打坏,稍微训诫一下做个种猪,等老娘自己享受够了,再给你卖掉县里应该有不少贵妇人想买,呵~也许某些老爷会更喜欢,不过这钱咱就不和那群丘八分了。”
说罢,她便准备起身,寻个麻袋给这小鬼套上,带出暗室藏起来,等王麻回来就说被她宰了。
而也就在这时,
“啧。”
轻微的咂嘴声在寂静的密室极为明显,掩盖了麻绳崩断的细响。
三娘闻声愣了一下,下意识寻找声音的来源,却最终落在了面前的男孩身上
目光对接。
没有浑浊,没有呆滞。
那是一双平静而幽邃的眸子。
这是什么?
很多疑惑涌上心头,但三娘的大脑却来不及处理任何一个
因为寒光已然在摇曳的火光下泛起一阵快速的涟漪。
嗤!
脖颈侧面微微一凉。
那种凉意精确而短促,像是切开了某样柔软的东西,温热的液体从脖颈喷溅而出的体感极为恶心。
没有任何思索,身体的经验已然替三娘做出了选择。
几乎是下一瞬,她臂膀猛然迸发出一股巨力,扯着秦逸头发的手掌便向一侧甩去!
目之所及,天旋地转!
砰!
秦逸的身体直接被甩飞出去十余米,后背撞上夯土墙体,重重落地。
墙皮簌簌地掉了几片,落在肩头和发间,疼痛从身体各处传来,喉间涌上的瘙痒让秦逸不受控制的轻咳了几下。
没有理会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秦逸刚毅落地便立刻朝着一旁测滚了一圈,并在期间割断脚踝处的麻绳起身。
略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秦逸的目光也算落在另一侧的短发女人身上。
她的反应很快,在遇袭的第一时间便做出了反击,并且拔出了腰间的短匕,但明显错了。
她应该掏手弩。
这样还能有机会和他一换一。
秦逸绷紧的身体略微放松,随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而在这个间隙,
短发女人已经跪倒在地,伸手死命攥住了被割断的喉咙,想用堵住那些涌出鲜血,想要留住不断流逝的生机,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鲜血,
依旧不断沿着她的指缝不断喷涌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