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我也见过,但说人能在天上飞着喷火是何意味?
“可后来说得人多了,尤其是从府都那些人口中说出,我便不得不重新评估这件事”
说到这,聂君越话语一字一顿,极为认真:
“柳依,天下的巨变已经在发生,也许在未来一以当千,甚至万人敌可能不会只存在于话本,而这场变故的中心应当就是在中原。”
“”
罗柳依闻言瞬间僵住,安静了许久,才低声问道:
“为什么您”
“不直接告诉你?”
聂君越打断了她,用力按压着眉心,不让女子看到自己的眼神:“也许我已经告诉你了呢,只是你根本没有引起重视?给你的信函里,我反复让你寻找‘异人’,让你注意市面有没有效用异常的药石,让你”
责难的话语还未来得及说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打断了聂君越的话语,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底怒意强行压下。
哒哒哒
顺着声音望去,一个魁梧的身影沿着廊道的另一端跑来,穿着仙客居巡夜头领的半身短甲,长长的刀鞘拍打着他的腿侧。
跑至近前,魁梧男人单膝重重跪落在聂君越面前,环首刀被摘下放在一旁地面,声音气喘急切:
“东东家,阮夙出事了!”
聂君越调整好表情,缓缓转身,语气已然是令人心安的平缓:
“别急,彭峻你慢慢说。”
彭峻半跪在地上,喘了几口气才将呼吸勉强平复下来:
“今天本应由阮夙他们值夜巡街,我去班房那边想找她切磋,结果发现了马纯的尸体。”
聂君越略微皱了皱眉,月白袍袖在夜风中轻轻拂动:
“我记得今天当值的人除了阮夙和马纯,应该还有江轩?你怎么确定出事的人是阮夙?”
彭峻下意识抬眸看了一眼老东家。
灯笼的光照在聂君越面上,丹凤眼中的关切与审视交织在一起,彭峻不敢有丝毫隐瞒,声音低沉下去:
“看伤口马纯是被斧头杀的。”
聂君越眉头瞬间皱起,气凝重几分:
“你的意思是阮夙杀了他?”
刀剑无法发挥少女的优势,整个黄竹镇乃至于周边郡县里的好手中,也只有阮夙在用斧头。
“阮夙不可能主动杀他。”
彭峻没有任何迟疑,立刻替阮夙辩解:“那丫头性子太简单了,不可能无缘无故对马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