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的老妇人正是萧阳的娘,她起身客套:“村长怎么来了。”
现在干旱没有水喝,她倒了半天一滴水都没有。
她娘张翠萍笑嘻嘻上前:“亲家别客气,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别说李月懵逼,就是萧阳的娘也一脸错愕。
什么意思,他们两家的婚姻不是早就取消了?
“娘,以后李月在咱家,这是她的几个孩子。”
萧阳面对母亲语气稍稍缓和些。
木讷不善言辞的他说完这句话,丢下几人就转身回院子收拾东西。
张翠萍拉着萧阳的母亲到门外嘀嘀咕咕。
房间里就剩一脸懵逼的李月和还在睡觉的小孩子。
过了一会儿,张翠萍进来拉着闺女的手:“闺女,你也别怪爹娘,都是你这三嫂不做人,其他嫂子也看着,你早晚也还是要嫁人,我看还不如嫁给萧阳,你信爹娘,爹娘绝不会害你。”
李月叹口气还能怎么办?
王恩义和原身成亲那么久,那户籍啥的也还是一直在娘家。
她现在除了自己娘家无处可去。
原身从小到大都没出过几次村,现在要逃荒,不认识路,她一个人即便有空间超市,带着三个小萝卜头也有些孤木难支。
娘家又这样将她送出来,李月说不难过是假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安静下来,除了偶尔收拾东西的声音和萧母咳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