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闻着还挺有食欲。
两个孩子乖乖巧巧坐着,地上干的野菜都没有。
张翠萍递过来一些干草每个孩子手里塞一把。
“没啥事正好搓麻绳,到时候可以做鞋子。”
李月也被分到一把干草到手里。
硬邦邦的干草要不停的搓揉搓软,才能做鞋子。
原身这双手做惯这个,手上有老茧,所以搓起来还算适应。
两个孩子她舍不得她们再像以前一样受苦,接过干草。
“哎,你呀,现在比我还惯孩子。”
张翠萍忍不住抱怨,乡下孩子做这些活是常见的事情。
“她们可以学可以做但是不一定要去做,学习是掌握一门技能,但是我不想她们继续走我的老路。”
勤勤恳恳当牛做马,最后换不来一点好。
这个年代女孩子就是要洗衣干活家务样样精通,现在她们还小要做这些,等嫁人还要做这些,一做就是一辈子实在是太苦太苦。
等到半夜,李月她们都睡着了,萧阳他们一行人才回来。
个个脸上表情都不大好,小孩子也哭过,路上挨了大人打骂,屁股都被树枝打肿了,连钱大宝都难得挨他爹一顿打。
“以后你要再跑小心被拍花子带走。”
钱老爹再次怒骂自己儿子。
钱大宝一回来就哭着嚷嚷他渴,还有没有水喝。
“咱家水都给萧阳了,哪里来的水。”
钱大娘不满的嘟囔。
也不知道钱大宝哪来的勇气,小牛犊子一样,撞到萧阳怀里,险些将他撞个踉跄。
“你什么东西,敢拿我家的水,你个倒插门的……”
他脾气上来污言秽语一大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