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点心:“给你家孩子尝尝。”
赵长风道了谢,将银子和银票仔细收好,和傻根一起将空车赶到车行归还,结清了租费。然后又把自己家的骡车赶了出来。
揣着沉甸甸的银钱,赵长风先去了布庄,扯了几匹结实耐用的棉布,又挑了两块颜色鲜亮些的细棉布,想着给林若若和小静做新衣裳。
接着去杂货铺买了盐、糖、油等日常必需品,看到有卖饴糖和蜜饯的,也各称了一些。
最后,他来到了铁匠铺,给自己和傻根各添置了一把更趁手的匕首,又买了几支上好的箭镞。
打猎是生计,这次更关系生死,家伙什不能马虎。
最后,又去县衙托人打听了一下,县衙果真在招纳猎户,每个人单独密谈,要试功夫,要签生死状,但只要报名,回来后每人五十两银子,不论生死,活着自己来领,死了,家里人来领。
赵长风和傻根商量了一下,都报了名,也顺利通过了。就等着具体出发的消息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找了家路边摊,吃了两大碗阳春面,又买了十几个热腾腾的肉包子带上。
“风哥,咱们这次赚了钱,是不是能给嫂子买件首饰?”傻根啃着包子,含糊地问。
赵长风一愣,他确实没想到这个。给林若若买首饰?
记忆中,前妻似乎从未向他提过这样的要求,而他自己也从未想过。林若若……她会喜欢吗?
“再说吧。对了,九十两银子,我七你三,你那二十五两,我给你存成银票,这二两银子留给你打酒买肉,可别又被人骗走了。算了,先给你一百文好了。”
赵长风前几天刚刚知道,前几次打猎,自己给傻根分的零钱,都被傻根隔壁的小寡妇王兰花骗走了。
脑子不灵光,处处被人骗被人欺负。
哎,看来自己以后得看紧点了。
骡车缓慢,但归心似箭。
来时载着重物,回去时只有些轻便货物和两人,速度快了许多。
傻根怀里抱着那只小白狼崽,小家伙吃了点温水泡软的干粮,此刻正蜷在旧衣裳里呼呼大睡,时不时还咂咂嘴。
“风哥,你说这狼崽子,咱真养啊?它长大了会不会咬人?”傻根有些担忧。
赵长风看着那团雪白的毛球:“通人性的狼,比有些人强。既然答应了它母亲,就得养着。好好教,就是条好狗。”
他心里其实也有些没底,但承诺了就要做到。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