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细细缝补好的衣裳。
“快吃吧,吃完了去学堂。”
她将热乎乎的饼子塞到他们手里,又拿出两个洗净的竹筒,灌满了晾凉的开水,“渴了就喝这个。”
送走了吃完饭、背起小布包(里面装着林若若准备的午饭——米饭团和煎得香喷喷的鸡蛋饼)的赵林赵峰,之后把他们送到村口的牛车上,付了钱,就回家了。
但昨日刘婆子那怨毒的眼神和“等着瞧”的狠话,像根刺扎在她心里。
那妇人一看便是睚眦必报的性子,两个孩子独自坐牛车去镇上,路上半个多时辰,难保不会出事。
她转身回屋,看着还在炕上酣睡的小静,下了决心。
意念一动,便将小静连同她盖着的小薄被,一起送入了空间的大床上。
那里温暖安全,小家伙睡得正香,毫无所觉。而小白则留在了院里,看家护院。
林若若自己则迅速回到屋内,翻出一件赵长风留下的半旧深灰色外衫套在红裙外面,又用一块深蓝色的粗布头巾包住头发,遮住大半张脸。
对着水盆模糊的倒影看了看,肤色用锅底灰淡淡抹暗了些,眉眼也稍作修饰,看起来像个寻常的、面色微黄的村妇,与昨日那个明艳的新媳妇判若两人。
她将一把更锋利的匕首和几枚浸过麻痹草汁液的针小心藏于袖中、腰间,又将空间里一包石灰粉和一截坚韧的细绳放在触手可及之处。
准备好后,她悄然出门,远远跟上了已经启动、吱呀前行的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