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把自己和孙月棠一起搭进去,等你们出了事,大哥必然方寸大乱,更加迫切地想要找到东山先生……”
“到时候,呵呵……局面,依旧在我的掌控之中!”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脸上露出运筹帷幄的得意之色。
……
前往青云街的路上,孙月棠开着她的红色跑车,最终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偏头看了眼副驾上面色平静的陆飞。
“陆飞,你这一身风水本事,到底是跟谁学的啊?”她试探着问。
“自学成才。”陆飞目视前方,语气随意。
“哈?自学成才?”孙月棠忍不住嗤笑一声,丢给他一个白眼,“我读书多,你可骗不了我。风水玄学这种东西,门派传承、典籍秘法那么多,是能靠自己瞎琢磨就学会的?”
她顿了顿,自顾自地分析起来,“我知道,你们这行的人,都喜欢把自己搞得神神秘秘的,师承来历更是忌讳莫深。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懒得刨根问底。”
可能是因为年龄相仿,而且她之前就对陆飞的经历有所耳闻,孙月棠显得很自来熟,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其实吧,在今天之前,我根本不信什么风水鬼神。”
她一只手扶着方向盘,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觉得工地出事,就是安全管理不到位,纯属意外!直接按照流程强推处理就完事儿了。”
“可我爸他不放心,非得找人来看,结果呢?越看越邪乎,越看人心越慌。”
“但是今天这事儿……真的有点打破我的认知了。”
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后怕:“你说我要倒霉,要有血光之灾……结果下一秒,那盏吊灯就砸下来了!要不是你反应快,我现在恐怕……”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方向盘,小脸儿上全是心有余悸。
“所以我现在有点觉得,老祖宗传下来的这些东西,好像……还真不是空穴来风,有点道理。”她轻声总结道,语气复杂。
人就是这样,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永远无法真正感同身受。
之前的工地事故,她可以归咎于巧合和意外,可当死亡威胁真切地降临到自己头顶时,固有的观念便开始动摇了。
想到陆飞那精准得可怕的预言,她又忍不住追问:“陆飞,刚才吊灯砸下来,我见了血,也受了惊吓……这血光之灾,是不是就算过去了啊?”
陆飞微微蹙眉,看着前方川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