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月棠目光下意识追着那几滴轨迹,心头莫名一跳。
这男人的锁骨线条……有点好看。
“嗯,喝完是挺清爽。”陆飞抹了下嘴角,放下瓶子,“说吧,找我什么事儿?不会是你二叔又搞小动作了吧?”
孙承乾父子觊觎亿达已久,绝不可能轻易罢休。
陆飞甚至已猜到他们的后手。
那位东山先生。
若青云街风水真是他们所为,东山先生必是关键一环。
“我二叔最近挺消停的。是……是我……”
孙月棠忽然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耳根微微发红。
“你什么啊?”陆飞挑眉,“扭扭捏捏的,直说呗。”
“哎呀!我、我想治病!!”
孙月棠猛地抬头,像奔赴战场的勇士般闭眼喊了出来。
“治病?”陆飞一怔,“你没病啊,治什么?”
“你……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啊!”
孙月棠又羞又急,一咬牙,抬手按在自己胸前,“就、就是这个病!我再也不要当‘太平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