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双颊潮红未褪,眼神还有些迷离。
而一旁的贵妃椅上,散落着几件贴身衣物……
轰!
秦月脑袋里像有什么炸开了。
这叫治病?!
谁家治病治到床上?
衣服还脱了?!
她强压住冲出去撕了陆飞的冲动,屏住呼吸,蹑手蹑脚退下楼。
可不能留在这儿,万一被女儿发现,场面该多尴尬!
回家的路上,秦月心乱如麻。
昨天才认识,今天就这样了?
现在的年轻人交朋友……都这么高效吗?
转念想起昨日在青云街,女儿看陆飞时那藏不住的笑意,她又有些了然。
棠棠那孩子,怕是真动了心。
可这也太快了。
她怕女儿初次动情,被人骗了感情。
一进家门,她便拉着孙承荫说了这事,忧心忡忡,“老公,棠棠那么单纯,万一陆飞只是玩玩……”
“陆飞这人,品性不差。”
孙承荫沉吟道,“如今老二虎视眈眈,棠棠若能和他在一起,倒也不是坏事。”
“至少,有人护着她,不会吃亏。”
自打知道陆飞被陆家赶出,孙承荫便动过‘招婿’的念头。
只是没料到,这两个年轻人自己先看对了眼。
“品性好?他刚才还骗我说是来治病的呢!”
秦月原本对陆飞印象颇佳,此刻却有种自家水灵白菜被猪拱了的复杂心绪,看哪都不顺眼。
“那你让人家怎么说?”
孙承荫失笑,“这种事,还能挂嘴上不成?”
秦月一怔,点头:“那倒也是……”
“行了,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既然他们不想挑明,咱们也先装作不知。”
孙承荫拍了拍妻子的手,“等时机合适,我再点破。”
“嗯,听你的。”
……
“什么?!让我去二十四中报道?哥,你不是在哄我开心吧?!”
陆飞回到家,将转学的事一说,除了尚未下班的刘兰兰,其余四口人全惊呆了。
二十四中。
全市顶尖的高中,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
当年刘婷婷中考就差七分,刘建国四处求人、想花钱买分都没成,最后才去了十二中。
可现在,陆飞竟说把学籍转过去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