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深。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吴仲仁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却带着由衷的叹服,“老夫这点微末技艺,算不得什么。”
“吴神医。”
陆雄忽然凑上前,眼睛发亮,“那您知道这位神医现在在哪儿吗?”
他脑子转得飞快,刚才白常山说了,现在唯一能说动白芷的,只有老夫人。
如果他能找到这位神医,治好老夫人的病……那陆白两家联姻的事,岂不是十拿九稳?
这简直是天赐的良机!
吴仲仁却叹了口气,摇头道:
“难就难在这儿。那日神医来抓药,是我一个小徒弟接待的。人走后,我们才反应过来方子被补全了。”
他面露遗憾,“这几天我们四处打听,却一点线索都没有。那位神医,就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
他这辈子钻研医道,好不容易遇见一位能随手补全古方的高人,恨不得立刻找到对方,秉烛夜谈,切磋请教。
陆雄不甘心,追问:“吴神医,你们医馆没装监控吗?调出来看看长相也行啊。”
“原本是有的。”
吴仲仁苦笑,“但这段时间,聚贤堂的人隔三差五来找麻烦,把我们的监控线路给掐了,一直没来得及修。”
“聚贤堂?”陆雄眉毛一竖,立刻摆出义愤填膺的样子,“这也太欺负人了!吴神医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非让他们登门赔礼道歉不可!”
他挺起胸膛,一副要替人出头的架势。
“咳咳。”
白常山轻咳一声,淡淡开口:
“陆总,生意场上的竞争,咱们外人不好插手。”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是在拦他。
陆雄却像是没听懂,反而更来劲了:
“白总,话不能这么说。吴神医可是帮咱妈续了一年的命,是大恩人!他被欺负了,咱们哪能坐视不管?”
他顺杆往上爬,直接喊起了‘咱妈’。
白常山看了他一眼,没接这个称呼,只平静地问:
“你知道聚贤堂是谁的产业吗?”
“谁啊?”陆雄一愣。
“澎湃。”
两个字,轻飘飘的。
陆雄脸上的慷慨激昂瞬间僵住,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在华夏,有句话叫‘民不与商斗,商不与官斗’。
澎湃本人虽然不是官,但他背后的家族……在四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