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正好落了一半,加上她的那张脸,氤氲的眼眶,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
车子的后座很宽敞。
她被拽上来的时候,依旧半跪在车子里。
“怎么,现在知道服软了?”傅时深冷笑一声,伸手就捏住了温婳的下巴。
没任何缓和,过大的力道传来,瞬间让她觉得刺痛。
好似下颌骨都要被他捏断裂了。
温婳没求饶,就只是安静的看着。
纵然她现在早就汗涔涔的。
“求你,不要收走妈妈的房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些含糊不清,但也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
“你拿什么求我?”傅时深居高临下的看着,并没松开她。
她被动的看着他,眼眶里氤氲的雾气已经越来越重:“只要你不收走妈妈的房子。”
她定定地跪着,眼神里透着倔强和倨傲。
再没了最初对傅时深的妥协,爱慕,和崇拜。
傅时深的不痛快在温婳的态度里,越搅越深。
“温婳,拿出你的诚意,哄我开心,嗯?”傅时深嗤笑一声。
他猛然松开手。
温婳踉跄了一下,但她依旧跪着。
毕竟车内的空间就只有这么大。
她想挣扎也无处可去。
傅时深像一个帝王,双手搭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眼神微眯,锐利的看着温婳。
他想知道,温婳能做到什么地步。
然后,他看见温婳纤细的手指放了上来。
很快,空气中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
傅时深的喉结滚动。
他看见的温婳低头,车内的空气都跟着凝滞了,时间仿佛也停止了。
渐渐的,傅时深的手攥成拳头。
他从来没想到,温婳会做到这种地步。
就算他们结婚七年,每一次他都要半强迫温婳,温婳才会半推半就的妥协。
而非是现在这样。
所以他算什么?他对于温婳而言好似也并没他想的那么重要。
温婳不会为自己妥协,但是却会为了另外的人放下身段。
做出她最不愿意的事情。
“求你,不要把妈妈的房子收走。”温婳的声音含糊不清,眼神更是带着乞求。
下一瞬,傅时深直接就把温婳拽了起来。
她反手被扣在了座椅上,看着后窗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