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尽致的地步。
“我在家里等了你很久,见你一直都没来,我还想你有什么事耽误了。给程特助电话,他说你已经走了。所以我就寻思我亲自过来一趟,把煲好汤给你送过来。”姜软温柔的说着。
精致的小脸里带着委屈。
微微拧眉的时候,别说男人,女人看的都觉得心疼。
“我没想到温婳来了。”姜软叹气,“也是,你们夫妻也要好好谈一谈。今儿是我不应该自作主张过来。”
每一个字,都说到了关键上。
但每一个字,都在说着自己的不高兴和委屈。
就连这样的表情,都淋漓尽致。
温婳看着姜软,觉得虚伪。
姜软却很清楚,自己是故意的,故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傅家。
她怕自己傅太太的位置有了变数。
她怕温婳后悔,不想跟傅时深离婚。
她不放心,所以她亲自来了。
说着,姜软就真的转身要走。
但是下一瞬,她就被傅时深扣住了手腕:“我没准你走。”
一句话,让姜软的眼底透着欣喜:“时深……但是……”
好似又有些左右为难。
傅时深的手牵住了姜软的手,但是冷眼看着温婳。
“你没看见,家里来了客人。你还是傅太太,不知道招呼客人吗?”傅时深在命令温婳。
温婳越是抵触,他越是要找到那个任凭自己为所欲为的温婳。
温婳就这么站在原地,脸色依旧苍白。
是大抵没想到,傅时深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温婳,我耐心不好。”傅时深在威胁她。
温婳知道,他是用妈妈的公寓在威胁自己妥协。
她不后退,妈妈的公寓不可能没事。
她可以选择不要。
但她支离破碎的人生,只剩下这一处完整的记忆。
何况,这还是她母亲最后的遗物。
“傅时深,一定要这样逼我吗?有意思吗?”温婳压着情绪,质问这人。
傅时深的眸光更沉。
气氛也更凝滞。
姜软见状,小手轻轻扯了扯傅时深的袖子:“时深。我看着温婳脸色很苍白,也许就是真的不舒服。你也不要勉强她了。”
她的口气还是软软的,字字句句都在为温婳考虑。
然后姜软就朝着温婳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