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家里有太多人,所以很多家务她要做。
回到傅家,高雅芝会刁难自己。
从洗菜做饭得到最后的收拾碗筷,都不会让佣人帮忙,必须她亲自完成。
更别说一些支离破碎的细节。
所以她的手不可能葱白如玉,就是一双正常操劳后的手。
现在再看着姜软。
温婳忽然就这么笑了。
傅时深为了姜软,就可以接受公寓里人太多,因为姜软要被伺候着。
而对她,她想,自己大概就是傅时深的保姆和兴起时的床伴,发泄用的。
是啊,任何人的差别,就好似这个世界的参差不齐。
她早就知道的。
但就算知道一万次,好似也压不住那种酸楚的感觉。
大抵是为了这七年婚姻里,她付出的一切,觉得不值得。
姜软没理会温婳的反应,态度却越发的嚣张。
早就已经撕去了在傅时深面前的伪装。
“温婳,你觉得时深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姜软笑着反问温婳。
“我给时深电话,说你强迫我过来,你觉得他会不会一气之下弄死你?”这话里就已经是威胁。
甚至姜软毫不客气地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所以,自觉点,别缠着时深,把字签了,离婚滚蛋。至于你肚子里的种,我看在对时深有用的份上,最起码还能让他活到时深拿到股权。放心,我会给他裹个草席埋了,不会丢到乱葬岗的。”说着,她尖锐地笑出声。
好似这个画面已经血淋淋的出现在温婳的面前。
一刀刀地刺着温婳。
温婳知道,姜软不是在玩笑,而是认真的,残忍无情的认真。
到底是多狠心的女人,才能做出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
温婳眸光低敛,忽然,空气中传来清脆的巴掌声。
她的手重重地打在姜软的脸颊上。
白皙的肌肤多了五指印,很深,深到能见血。
姜软错愕的看着温婳,是怎么都没想到,温婳竟然会对自己动手。
“温婳,你……”她震惊的说不出话,眼底的羞恼显而易见。
大抵是平日娇滴滴的模样装多了。
所以真的要和人吵架的时候,姜软竟然手足无措,说不出话。
“姜软,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当小三还能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温婳一字一句说的清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