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牛奶太烫了。
让温婳反复去热一杯牛奶。
最终,姜软连碰都没碰。
要么就是看见温婳,说温婳身上的味道,让自己很难受。
不管温婳怎么换衣服,怎么洗澡,姜软都没改变。
而高雅芝全程都是帮着姜软。
一直都在阴阳怪气温婳。
温婳在傅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她早上不能晚起,晚上却又被折磨到很晚才能睡觉。
全程,傅时深都在看着。
温婳知道,傅时深是在等着自己主动求软。
温婳不愿意。
而警方那边,隔三岔五都会来找温婳做笔录。
每一次来,都是温婳已经被姜软折磨得精疲力尽的时候。
她没办法休息。
却依旧要在强光下被动地等着警察把笔录做完。
但温婳在忍。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为了温隐在忍。
她在想办法联系外面。
但保镖却把温婳看得很严,寸步难行。
更不用说联系外界了。
家里的佣人面对温婳,三缄其口,更没说话的意思。
温婳是在这样的折磨里,一点点的颓然。
但压在温婳心头不安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她又说不上来。
她从主卧室出来的时候,手臂红肿。
就连脚指头都在渗血。
姜软最近刁难的频率越来越高,越来越过分。
不仅是温婳,就连傅家的佣人都有点受不了了。
高雅芝最初还愿意哄着姜软,现在她自己都找借口去了欧洲旅行。
温婳没关心。
但是在佣人的话里,她依稀知道。
姜软最近的视力在不断的下降,所以以至于让姜软特别的暴躁。
而这样的暴躁,最终的发泄渠道是在温婳身上。
平日的半天,傅时深不在。
姜软就会肆无忌惮,连演戏都不演。
温婳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少。
张叔每次看见,都无奈地叹息。
“我给您拿医药箱。”张叔应声,“这些事情您放着,等下我来就好。”
“谢谢您。”温婳很客气。
但是她没停下来,因为她不想牵连张叔。
张叔大抵也知道,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