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查下去。”傅时深冷静说着,“他见过什么人,还有所有的资金往来等等。一层层剥下去。”
那是狐狸,总归是会露出尾巴的。
这一点傅时深很清楚。
程铭没说什么,挂了电话。
傅时深不显山露水,驱车朝着别墅的方向开去。
傅时深抵达别墅的时候,就看见客厅亮着灯。
他停好车,并没着急进去,就只是安静地看着。
和温婳结婚的七年,除了出差不在江州外。
傅时深从来不会夜不归宿。
最初认为自己是不想让爷爷多想。
再后来,他认为自己是对温婳的身体食髓知味。
一直到现在,他忽然意识到。
那是因为温婳在。
他定定的看着客厅的方向,降低车窗。
修长的小臂就这么靠在窗户边上,食指和无名指之间夹着一根烟。
就在原地吞云吐雾。
很久,傅时深都没能捋顺这样的情绪。
他把烟头掐灭,这才从容不迫地朝着屋内走去。
温婳在收拾碗筷。
很多事,她习惯自己做。
“佣人去哪里了?”傅时深拧眉看着,沉声问着温婳。
温婳被傅时深忽然而来的声音惊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转身,就看见傅时深站在自己的身后。
温婳有些意外。
是没想到傅时深会回来。
她以为傅时深回去医院陪着姜软。
但是,温婳也很快就明白了。
傅时深大抵是回来盯着自己,保证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出意外。
在这样的想法里,温婳倒是心平气和。
“我让他们去休息了。”她淡淡开口。
很快,她把碗筷放到一旁,对着傅时深颔首示意后。
温婳就头也不回的朝着二楼的房间走去。
傅时深没说什么,就在身后跟着。
温婳也没开口。
但是她摸不透傅时深的想法,眉头微微拧着。
一直到傅时深跟着她走进的主卧室。
温婳才不淡定了。
她的手拖着肚子,变得紧张。
因为摸不透傅时深要做什么。
反倒是傅时深看出了温婳的想法。
他的声音不咸不淡:“这是我的房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