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应声。
然后傅时深就挂了电话。
温婳在做饭,零星听见了。
她的心跳很快,不安的预感变得明显。
而在温婳看来,现在能让自己不安的,只有温隐的事情。
所以她想也不想的转身,看向傅时深的。
傅时深倒是淡定的看了一眼灶台。
“你没做我的早餐?”他不疾不徐的问着温婳。
温婳没理会,眼神定定的看着傅时深:“是不是医院的电话,是不是温隐出事了?”
因为看不见,所以温婳很容易胡思乱想。
之前在icu外看见温隐的时候。
温婳压不住自己的惶恐不安。
甚至有瞬间,她都觉得,温隐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但是仪器上的平稳的线条,却又让温婳不能这么胡思乱想。
所以现在的温婳,有点一惊一乍的。
傅时深倒是淡定的看着温婳:“所以现在只有温隐能让你有情绪起伏?”
“傅时深,你回答我,是不是温隐出事了?”她强压着心跳问着。
傅时深面不改色:“他很好。”
但是他却很清楚。
温隐死了。
那天在温婳见过后。
傅时深本意是想吊着温隐。
无非就是钱的事情。
就算是植物人,也要这么活着。
但在温婳转身走后,温隐一下子就撒手人寰了。
抢救都抢救不回来。
当然,这件事傅时深没和温婳说,也没必要和温婳说。
温婳就这么看着傅时深。
忽然提及的温隐的事情,让温婳越发冷静。
“傅时深,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温隐会忽然这样了?他之前一直都很稳定。还有,为什么姜软会知道。”她一字一句的问着。
傅时深没有回答,就只是看着。
温婳也没退让的意思。
两人在对峙。
“水要烧干了。”忽然,傅时深淡淡开口。
他重新加了水,有条不紊的接过了温婳的动作,在煮馄饨。
温婳看见了,眉头拧着。
而她问傅时深的问题,她其实知道答案。
但她依旧想找傅时深求证。
但现在傅时深的态度,让温婳觉得,这人不会解释。
任何涉及到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