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进退两难。
温婳依旧没让护士碰自己,眸光灼灼的看着傅时深。
“温婳。”这一次,傅时深很冷静的开口了。
他的眼神平静的看着温婳。
是丝毫没被现在的情况影响到。
残忍,无情,又格外的冷静。
温婳定定的看向了傅时深。
但在傅时深的眼底,她的希望一点点的消失。
一直到彻底的绝望。
傅时深说的冷静:“手术不手术,对于她而言,意义不大。手术的成功率不到30。加上她现在情况忽然恶化,你手术的话,成功率只会更低。她不可能从手术台上醒来。你把她送上去,就是真的送死了。”
这话直接而残忍,但在目前的情况下,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温婳被傅时深说的回答不上来。
她的眼泪已经哭不出来了。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的。
“傅时深,最起码手术是她唯一能活下去的机会。不然,她也是在等死,不是吗?”温婳还在据理力争。
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想争取。
最起码她以后走了,在下面看见自己的女儿时候,她能问心无愧的。
她争取过了,只是老天不留人。
但现在,傅时深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了。
“因为她在手术台上死了,股权过户就会停止。而她现在靠着仪器苟延残喘,能拖到股权过户结束。”
“那时候,股权到手了,她就真的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
“你为了不然自己的良心不安,再给她手术,然后来告诉我,她没熬过去,死在手术台上了,是吗?”
温婳把傅时深的计划,明明白白的说出口。
傅时深反驳不上来。
他也无法否认。
这么做的目的,确实是因为股权。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傅时深,你真的好狠的心。”温婳忽然就笑了。
是笑着哭,悲凉的笑。
“温婳,我说了,手术这个孩子也活不下去!”傅时深压低声音在强调。
温婳好似听不见了。
傅时深的话,自动被她的大脑过滤了。
“傅时深,我想看她!”温婳继续说着自己的要求。
“她是我的女儿,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我有权利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