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脸色骤变,立刻推开护士跑进诊室。
果然空无一人。
他冲进里间,推开一道侧门,看着那边连通走廊尽头,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拨了沈京墨的电话。
响了三下后沈京墨接了。
易寒等不及他开口,沉着脸说,“沈总,太太不见了。”
那边顿了下,“什么意思?”
易寒把自己的看到的和他说一遍。
沈京墨那边突然一阵东西落地的声音,他上了车,再开口的声音像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立刻去查医院的监控。”
“我知道了。”
易寒声音同样艰涩。
池潆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他难辞其咎。
但此刻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易寒转头找到医院负责人,表明身份。
负责人听到沈家少夫人在他医院消失,不敢怠慢,立马叫来保安队长配合查监控。
一刻钟后,易寒再次打了沈京墨的电话。
这次响了一下就被秒接了。
“如何?”
“太太是昏迷着被人带走的,上了一辆京a的面包车,这辆面包车最后停在了一家名叫人间极乐的私人会所前。”易寒捏紧手机,沉郁地开口,“这家会所在索坤名下。”
手机那段沉默了一秒。
“我知道了。”
沈京墨漆黑的双眸几乎浓郁得要滴出墨来,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几乎要把油门拉满。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会所前。
这时易寒带着保镖也匆匆赶到了。
两人走进会所,并未如预想的那样要经过一番争斗才能进入,门口的保镖自动让行,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一样。
“索坤在哪儿?”
保镖低头回答,“在一号包厢。”
沈京墨眉眼如刀,气势凛冽,一脚踹开眼前挡路的,直奔一号包厢。
砰的一声巨响,他踹开包厢门。
包厢内灯光昏暗,索坤坐在沙发上喝酒,听到动静他也没什么意外,相反脸上像是见到老熟人一样熟稔的笑意,“沈总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沈京墨懒得和他废话,一双深眸阴鸷地盯着她,“我太太呢?”
索坤先是一顿,继而挑着眉反问,“沈总,你可真是幽默,找太太找到我这儿来了?”
心知他这是在虚与委蛇,沈京墨看了易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