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来了,根本就没见过你太太,沈京墨,凡事讲证据。”
沈京墨居高临下看着他,英俊淡漠的脸上只剩下阴狠,“你想死,我送你一程。”
他抬脚用力碾压。
索坤顿时疼得眼睛发白。
同时,门外保镖鱼贯而入。
对方人数一下子多了起来,手里还有枪。
索坤躺在地上,阴测测地喘着气,“我今天要是有什么事,你也出不了这个门。”
易寒走上前,一把把索坤拎了起来,一手从后腰里拿出一把匕首抵住他的脖子,对着沈京墨说,“您先走,我断后。”
这时,沈京墨的人走进来汇报,“沈总,会所里里外外都查了,太太不在这里。”
索坤听后不怕死的笑,“我就说了,我没绑你太太,谁不知道你太太就是个障眼法,你真正在意的是林疏棠,我何必为难一个孕妇呢是吧?”
沈京墨抬腿往外面走,深眸阴厉地吩咐易寒,“报警把这里封了。”
“是。”
易寒拖着索坤上了车。
车上,林疏棠捂着脖子坐在保镖的车上,看着窗外,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快到十二点了。
池潆此刻应该被淹死了吧。
谁都没有证据能证明是她做的。
林疏棠和索坤一起被扔到京郊别墅的地下室。
沈京墨坐在车里,接听卫凛的电话,“没有太太出境记录,近期也没有航线申请。”
因为池潆有前科,沈京墨除去猜测她被绑架的可能之外,也不得不去想另一种可能,就是她有可能会想要再次逃跑。
这样一联想,就觉得前面几天她有些反常了。
他眉目间层层戾气溢出来,“傅司礼的查了吗?”
卫凛没挂电话,一边让航司查询,一边告诉沈京墨结果,“一个小时前有他入境的信息。”
沈京墨脸色一下子沉下来,咬着牙吩咐,“查他行踪。”
卫凛顿了顿,“好。”
挂了电话,沈京墨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他现在整个思绪非常的混乱。
既不想她被绑架,可也不想听到她是要再次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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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前,傅司礼一落地就收到了保镖的电话。
“傅少,有另一波人先一步带走了池小姐,是咱们这边的人吗?”
傅司礼神色骤变,“不是。”
“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