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的材料都递上去了?”
“已经递了。”易寒想了想说,“您是实名举报,只怕老爷子那边不会罢休。”
多数是要保的,但大概率保不下来。
到那个时候,老爷子只怕要和他反目。
沈京墨“嗯”了一声,转身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拿起外套往外走。
易寒紧跟,“现在去哪儿?”
“处理另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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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一辆车停在索坤别墅前。
沈京墨坐在车里。
不远处,一道黑影从别墅二楼一跃而下,借力跳进了花园里,然后迅速离开钻进了车里。
易寒眉目沉在夜色里,“确认好了,他卧室里有一道暗格,里面至少有五公斤,应该是这次回京市带来的。”
沈京墨盯着指间的火星,似乎在走神,易寒以为他没听,正要重说一遍,就听到他哑着声开口,“我要人赃俱获,让他走他哥哥没走过的路。”
易寒点头,“我已联系陈局。”
一根烟熄灭,沈京墨淡淡开口,“在医院带走池潆的人查到了?”
“有三拨人,首先是帮太太产检的医,当天被人调换了,医院说那人几天前就已经辞职了,已经报警。
然后从医院带走太太的是索坤的人,他们半路把太太丢下,另一辆车的人接走了太太,也就是那人最终把太太绑至江边。
查了附近的监控,是一辆改装车,车主姓齐,这人您见过,是林疏棠的脑残粉,以前为了林疏棠报复过太太,那人还被您逼着给太太道歉的。”
烟灰抖落,烫到他的手指,他却恍若未觉。
那一幕如发生在眼前,同时一起出现的还有池潆那讥嘲的表情。
她恨他,也理所当然。
如果不是当初护着林疏棠,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孩子也不会死。
一股巨大的恐慌席卷至男人的心头,眼底风起云涌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
不知掉过了多久,他发动车子离开了别墅区。
沈京墨把男人扔到林疏棠面前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三点。
池家灯火通明。
池秉昌和江婉心听到动静后匆忙穿好外套下楼。
当看到满脸是血的齐正时,江婉心尖叫了一声。
池秉昌即便是见惯世面,但见到这个场面依然忍不住皱了眉,“京墨,三更半夜你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