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是浓稠的恨意。
“你放心,我也不会接受你假心假意的道歉。”池潆冷眼下逐客令,“你们要吵出去吵。”
见她醒了,池秉昌索性越过沈京墨跑到病床前,腆着一张老脸祈求,“潆潆,你劝劝京墨,让他放过池家,我好歹养了你二十几年,不念功劳也念念苦劳啊,你不能对爸爸这么狠啊。”
池潆偏头,唇角勾出一道虚弱的嘲讽,“我看着有这么圣母?再说沈京墨做的事你不求他来求我?”
池秉昌脸色难看,想要发作可沈京墨在又只能咽回去。
没办法,只能再转过头求沈京墨。
“京墨,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满意?”
沈京墨扫了一眼林疏棠,眼神漠然很快掠过。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那眼神一秒时间都没有停留,林疏棠却感觉到一股森然的寒意。
她自我安慰。
没关系,他没有证据,他做不了什么。
至于生意,困难是暂时的,有沈京猷帮忙,池家很快就能起来。
她心里正如此给自己安慰。
却听到沈京墨说,“要想救池家,或是让我消气也不是没有办法。”
池秉昌眼睛一睁,以为有了希望,赶紧道,“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监狱,戒毒所,精神病院,这三个地方,任何一个都很适合令嫒,就看你舍不舍得。”
池秉昌神情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沈京墨却已经不想再和他们废话下去,淡淡道,“什么意思你问问你好女儿,我的粥要冷了。”
池秉昌还愣着。
林疏棠却从震惊中回神,猛地上前抓着沈京墨的手臂,崩溃至极,“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有毒瘾是因为谁,你怎么可以让我去那种地方?”
沈京墨的脸色太冷,甚至是厌恶。
他抬手甩开她的触碰,力道太大,林疏棠一个没站稳,摔倒在了地上,她不顾疼痛连忙爬过来抓住他的裤脚,“京墨,我错了,我为齐正做的事道歉,我不该和他走得过近,但是我真的没有害潆潆,请你相信我。”
池潆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林疏棠可真是天生的演技派啊。
哭得我见犹怜,肝肠寸断。
视线移到沈京墨的脸上,只见他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女人,表情极其的淡漠,“我给你一分钟,立刻滚出病房。”
林疏棠失魂落魄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