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沈京墨那种人怎么可能这么接地气。
她牵着他回自己公寓,声音轻柔地飘过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对面门关上,冯姨立刻给沈京墨打去了电话,“先生,小糖豆去太太那里了。”
沈京墨倒是顿了一下,但也不算意外。
这个孩子对池潆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近。
他平时也没有特别地去教他,但那种依赖和喜欢就好像是天生的。
难道真的是冥冥之中的缘分么?
“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拿着酒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曲东扬打完最后一杆球,走到他身边坐下,然后拿起桌上一杯酒和他碰了碰杯,喝了一口。
“听说池潆回来了,摇身一变还成了傅家千金,你这喝闷酒是忘不了她的意思?”
在曲东扬的记忆里,这家伙每次喝闷酒都是因为池潆。
以前是,池潆走的那三年更是。
印象最深的是一年多前,不知道他突然受了什么刺激,喝得不省人事,然后把他当成了池潆,抱着他死命不撒手,质问他,为什么要消失,既然消失了又为什么要出现?
还说他会等,等她来找他离婚的那一天。
最后那句模模糊糊的“我爱你”听得曲东扬心惊肉跳。
无法想象这三个字会从他口中说出。
可酒醒后,这家伙一点也不承认自己发过酒疯。
更不承认说过那三个字。
现在见他这副模样,百分百是因为池潆回来的缘故。
沈京墨抽出一根烟咬着,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点燃,不知道是不是烟雾的原因,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
“她铁了心要离婚。”
曲东扬也点了一根,眯着眼问,“你不肯离?”
沈京墨没说话。
他靠着沙发,懒懒看着他,“三年了都不肯离,还不承认自己爱她?总不能说你看她成了傅家千金,觊觎她那点身家?”
沈京墨冷冷看了他一眼。
曲东扬双手投降状。
“我错了。”
道完歉他又不怕死的继续,“所以你还是承认自己爱她了?”
“也是,这三年身边也没个女人,不是在等她又是为了什么?”
一根烟吸完,沈京墨将烟蒂狠狠压灭,“你找我来,就是为了挤兑我的?”
曲东扬凑上来,勾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