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池潆打电话。
池潆接了后,他沉声问,“人在哪?”
池潆心不在焉地说,“车上,什么事?”
“你是不是要去工厂?”
池潆蹙眉,“你怎么知道?”
沈京墨一边说一边拿起外套往外走,“你到了工厂先别出头,等我过去。”
池潆顿了下,“好。”
沈京墨挂断电话,交代易寒,“叫些人过去,我怕出事。”
“已经安排了。”
沈京墨冷着脸上了车,一路疾驰,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只开了四十分钟。
而池潆那边车子刚开进工厂,就已经被人盯上,三四十号人将车子团团围着。
下车不是,不下车也不是。
因为那些人手里拿着钢筋,没两下就把车窗砸烂了。
傅升索性推开门挡在池潆面前。
可他即使有一人对付五六个人的身手,面对这么多人也毫无办法,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池潆被人从车里拽出来。
“就是这个臭b子,买了工厂就开始改革,老子只不过想混点油水还赌债,就被她开除,今天我死你也别想活。”
池潆咬着牙道,“程志标,你被人收买,扰乱工厂秩序还有理了?你这样的蛀虫不处理留着过年吗?”
程志标气急,一巴掌就要甩下来,却突然被车大灯强光照得睁不开眼。
容瑾踩着油门,直直地朝那群人撞过去。
人群瞬间就被他的车撞得四处退散。
池潆被人拖拽着挡车,容瑾忌惮,又只能倒车再调转车头。
如此几下,速度慢了,很快车窗就被人砸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汽车灯光照射过来。
人群中有人喊,“不是我们的人。”
程志标表情瞬间狰狞,指挥着道,“去把油桶都浇了,我要让这家工厂谁也别得到。”
池潆睁大眼睛,“你疯了?你这样做犯法的!”
“老子还不了高利贷也是死路一条,不如让这厂子给我陪葬。”程志标阴测测地笑着,从旁人手里拽过池潆,“你这娘们儿也跟着一起陪葬。”
池潆挣扎,余光看到容瑾从车里出来,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拿起手中的高尔夫棒迅速朝着程志标砸过去。
砰的一声,程志标的脑门瞬间被砸出了血,拽着池潆的手松开。
可下一秒,粗壮的棍子就砸在了容瑾背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