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轮不到我,毕竟你生我的时候应该是难产的,当时你也没有办法,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是许镇业隐瞒了你,毕竟你还不会丧尽天良到丢下自己刚生下的女儿。”
钟绮音边听池潆说边点头,“我那时候失忆了,真的不知道你还活着。”
“所以我说,我并不怪你。”
钟绮音有些高兴,正要说什么,却听池潆接着道,“可是爸爸和哥哥呢?你后来恢复记忆,为什么不去找他们呢?就算你恨爸爸,不想再和他见面了,那哥哥呢?你走的时候他才五岁,你怎么舍得让他从此再也没有妈妈?你知不知道他找了你二十几年?”
钟绮音刚才还只是有点红的眼眶一下子蓄满了泪,“我、我……”
可她却说不出半个字。
她对儿子有愧。
“你没有对不起我,但你对不起哥哥,离婚只是解除了你和爸爸的夫妻关系,并没有解除你的母子关系。”
“是我对不起司礼。”
她喃喃道,“他一定恨极了我。”
池潆目光淡漠,“现在才来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想你来找我也不是来忏悔你对哥哥的失责的。”
“我不想被你父亲找到才一直没有去找司礼,我想着他在傅家也不会过得不好,后来也证实你父亲确实对他很好。”
池潆听着渐渐没了耐心,她还在为自己抛弃儿子的事找借口。
池潆都替傅司礼感到心寒。
“这些话对我说也没什么用,你如果真的觉得愧疚,就亲自对哥哥说吧。”
她站起身,神情淡淡,“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还有工作。”
这是下逐客令了。
钟绮音急着站起身,“潆潆,你能不能不要计较你妹妹之前的不懂事,她不是故意的。”
原来这是她的目的。
池潆心里倒是并没有多失望,因为她对她并没有抱有希望。
不过她也算明白了。
许清瑶这种骄横跋扈唯我独尊的性格有她的一份功劳。
她转过身,看着钟绮音保养得宜的脸,语气逼人,“她为了一己私欲花钱雇人找我麻烦,让人毁我的工厂,容瑾和沈京墨都在这件事里受伤。
如果不是他们帮忙,今天躺在医院里的就是我了,不给她点教训我咽不下这口气。”
钟绮音自知理亏,但清瑶毕竟是她的女儿,“就当妈咪求你。”
“你说你是我妈咪,那就是认了我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