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复杂、古怪与打量的眼神,瞬间刺痛到了他。
“你……你们……”
李金水瞪大了眼睛,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你……你们不要凭空污人清白啊,我可不是精神病。”
接着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卡判定边界”,什么“破碎虚空告死庸医”之类。
众人:“???”
谁提你是精神病了?
骑手们面面相觑,随即恍然大悟,脸色剧变!
“大家快散开,散开,这是送死流!”
“千万别碰到他,碰死了大半个月单子白跑了!”
骑手们如同见鬼般,纷纷后撤散开。
陈站长更是脸色阴沉到极点,目光死死盯向刘队长:“姓刘的,你够狠啊,故意带个基础桩功都没入门的精神病过来,想借我们众包兄弟的手弄死他,讹一笔死亡补助金是吧?你特么这是骗保。”
“不是,我没有,我特么……”此时的刘队有口难辩,因为被陈站长说对了一半。
他本来就是看李金水没背景没实力,想着废物利用,万一今晚混战中李金水被对面失手打死了,他还真能顺手捞一笔补助金。
可这种事,讲究的就是个意外!
谁他妈见过自己脱了防爆服,主动跑到战场旁站桩,还用脸去接酒瓶子的?
这哪里是意外?
这明摆着就是把“我要骗保”刻在脑门上!
关键这小子……该不会真有精神病吧?
刘队眼角疯狂抽搐。
他突然想起来,李金水来保安队时的那封介绍信,是外城区的珍爱脑科医院开具的!
“我尼玛……”刘队只觉得眼前一黑,后背冷汗直冒。
脑科医院?
精神病?
对上了对上了!
医院那边现在都这么明目张胆了?
精神病没治好的也敢放出来塞进我们保安队?
但……不太对啊,这小子之前不是很正常吗?
那是间接性发病?还是知道了我的打算,故意装疯卖傻整这一出?
“李金水,你……”刘队脸一沉,正要问话。
“等等!”
陈站长突然开口打断,抢在刘队面前问道:“小伙子,你老实说,是不是患什么绝症了?”
“我绝症?”
李金水一愣,随即如释重负的笑了。
太好了,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