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团的法师待在侦查空艇上。即使不靠过去，也能看到黑压压的乌云朝北方压去，一时间好像恶魔才是鼠人。
说起来，它们的生態位確实差不多。深渊血战时，恶魔就靠魔潮消耗数量只有己方百分之一的魔鬼。
“它们的反应不对劲，太激烈了。”稳重些的法师队长眉头紧锁。
“你要是知道那一小群鼠人里有鼠王，长老，祭司，也会这么疯狂的。”小斯莫把刚才石像鬼一队队往北方飞的一幕看在眼里。
“现在怎么办，啮齿氏族那边数量太少，肯定不是恶魔的对手。”
“帮忙。”
“好——”法师给自己施加一道轻羽术就要跳下去。
“但不是现在。”
“嘎？”
迈出一条腿跨在篮子上的法师回头。
法师队长提醒他：“恶魔动真格了，我们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不了解恶魔，但我了解斯图恩鼠人。”小斯莫摇头，“那可是斯图恩鼠人，麦肯恩来之前，把整个北境势力戏耍一遍的狡诈之鼠。它们会一点没有准备就埋头衝进极北之地？”
换种说法，这种狡诈存在怎么可能完全相信自由城呢，说不定就埋藏了什么后手。
即使猜错了也没关係，啮齿氏族被打得半死，自由城再登场，它们才会心怀感激。
“桀桀桀……”
年轻的法师收回那条腿，怪笑耸肩。
“你笑什么？”法师队长侧目。
“斯图恩鼠人奸诈又如何，我们比它们还奸诈！”
……
啮齿氏族被恶魔发现一点也不意外，甚至说是恶魔怎么才发现也不为过。
五天时间，送来的三波啮齿氏族既没有打洞筑巢，也没有隱藏踪跡，就大咧咧地曝露在刚下过一场暴风雪，没有任何掩体的光禿禿西海岸。
安南和小斯莫不是没提醒过它们，但都被当做废话从光溜溜的大脑上滑走。
惹得安南都怀疑鼠人长老是不是在誆骗自己，这群满脸都是痴傻蠢笨的鼠人哪有玛莉亚那种机灵模样？別是其他氏族假扮。
嫌弃归嫌弃，前哨站还是派出一艘侦查空艇过去警告它们：“恶魔疑似倾巢而出，往你们这边赶来，快上船撤退！”
侦查空艇自然也是小斯莫安排的。它们要是乖乖坐船撤退，说明確实准备不足，只能欠自由城一个鼠情。
要是置若罔闻，要么傲慢自大，要么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