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了吗?”
这头老年龙说,它们赶到的铁壁堡已经被恶魔占据,並且有头炎魔在那里。
“铁壁堡的守军呢?”
“没有人类的踪跡。”
维塔利格失神:“连肯德拉先生也没跑出来?!”
老年龙转动竖瞳,说铁壁堡到处是战斗的痕跡,残破的盔甲、破剑从铁壁堡一直延伸到西方十几里。
安南在脑海中拼凑出真相:两头炎魔同时袭击新王都和铁壁堡,新王都因援军及时赶到而守住,铁壁堡无力抵挡炎魔,或是新王都的火光让他们慌了神,选择放弃铁壁堡,支援新王都。
天亮之前,铁壁堡的侦查空艇飘回新王都。
空艇上的地精不光目睹了全过程,还拍下了场景。
他们看到了雾靄笼罩铁壁堡,看到了雾中出现火光,看见遮天蔽日的炎魔出现,轰塌铁壁堡一角,接著守军从铁壁堡涌出,撤向新王都。
恶魔追上他们,或者说,他们一出去就落进恶魔的包围网。
当意识到外面是陷阱,守军试图退回去,但他们冲得太快,陷得太深,即便传奇法师爆发,猛烈的魔法如收割麦田般成片推倒恶魔,但横亘在他们与铁壁堡之间的炎魔化作他们退回去的天堑。
安南低头看向抱住脑袋,被懊悔填满,不断呢喃“我该告诉他们”维塔利格。
魔法石还在播放,但已经没有看下去的必要。
即使侦查空艇离得很远,地面的守军有如螻蚁一样渺小,但仿佛仍能听见他们的怒吼声,廝杀声。
肯德拉,西格玛,那些怀著美好未来,想要建设家园的王国人,有如尘埃般死去。
如果说他们是瑞坎尔王国最后的脊樑,那么此刻,王国的脊樑被打断了。
维塔利格振作的比想像中快,但他说,是自己逃避现实,转化成了没有感情的巫妖。
赛尔斯公主皱起眉头,正要呵斥他的软弱,安南忽然出声:“让他休息一下吧。
维塔利格和吉拉尔迪很像。
同样的有个疯哥哥,同样的血脉被杀的只剩自己,同样的对王位不感兴趣,同样的——
——懦弱。
是的,懦弱。无论生前死后,维塔利格都没想反抗他的哥哥,也没对王位表示出丝毫兴趣。
只是吉拉尔迪逃避责任,而维塔利格站了出来。
他足够努力的学习,从自由城吸收经验,利用亡灵的身份昼夜不眠的学习如何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