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临,七七七七外门的街道上,一杆杆路灯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将街道照亮。
街上上,正一前一后的行走着,随手将一杆白金色的长枪丢给了上杉谦信的帕尔瓦蒂放下了手中的联络恩赐,看向了远方散发着了灯火光芒的修道院,突然停下了脚步。
“等等,上杉,你察觉到了没有,刚刚修道院里似乎传来了不寻常的动静。”
“察觉到了,而且如果感觉没错的话,那似乎是湿婆的毁灭权柄。”
上杉谦信拿着帝释天的长枪,表情微微严肃的说道。
“湿婆这是在拖着重伤的身体和谁做过起来了?但是这个时间谁会与湿婆打起来?”
“总不能是布里吉德吧?”
听到上杉谦信的话,帕尔瓦蒂顿了一下,面色带上了些许古怪道。
“虽然很难以置信,但是还真是那个小家伙。”
帕尔瓦蒂眯起了眼睛,看向了修道院看到了那露出了微笑,气质全然不似曾经的被天启教派蛊惑的布里吉德的‘布里吉德’道。
“而且对方现在貌似还正面压制了湿婆,让湿婆处于举棋不定,似乎是不敢出手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是那家伙多半是撑不了多久了。”
“我已经联系了旃陀罗封锁了这个外门,并且玛塔也在暗处准备支援。”
“所以我们接下来就在这里等吗?”
上杉谦信转过头,看向了修道院所在的位置,收起了帝释天的梵释枪味道。
“不然呢?”
帕尔瓦蒂靠在墙壁上,语气十分随意甚至有些悠哉地说道。
“毕竟我们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那天启教派的幕后的家伙究竟想搞些什么。”
“先是庇护了湿婆,然后又与湿婆敌对起来,这种左右脑互搏的情况可不多见。”
说到这儿,帕尔瓦蒂抬起手,取出了一杆烟枪,抽了一口,吐出一阵烟雾后道。
“所以,我们这么着急的介入干什么?反正人又不会跑,借助湿婆试探一下寄生在布里吉德身上的存在的底不是挺不错的。”
“既然人家这么迫不及待帮我们出手,抓住湿婆,那就让她抓呗,正好我们轻松一点。”
“别忘了湿婆那家伙可是专精毁灭权柄的,越是接近死亡,爆发越是不得了。”
帕尔瓦蒂说到这儿,表情充满玩味地落在了正在不远处的咖啡厅里喝茶的苏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