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美国,史诺菲尔德市,或者说雪原市。
于稍微偏离市中心的地点,城镇创立之初就存在的歌剧院。
尽管这栋歌剧院有着超过五十年的历史,处处充满老旧感,却依旧保持着相当庄严的氛围。
只是不知道为何,现在没有安排任何公演或者预演,甚至早在一个星期之前,这里就开始以【部分改建中】为由,禁止他人进入。
只是在深夜时分,在这个平常总是被沉默包围的大厅之中,今天的情况却有些不同。
老旧的木板舞台上,一场别样的戏剧此时正在上演,哪怕没有观众,没有剧本。
一位金发带着眼镜的少女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束缚在了莫名的赤红色阵法之中。
在她的面前,一位身材壮硕,梳着莫西干发型,身着西装的魔术师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那手上的印记?不是令咒吧?”
“你就是法迪乌斯提到过的家伙,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魔术师不断的来回扫荡着纱条绫香全身,歪头不解。
“……我不知道,我就只是按照着奇怪的白发女子的指示来到这里的。”
纱条绫香十分冷淡地说道,眼底带着些许的厌世,以及对遭遇这蛮不讲理的情况的愤怒。
魔术师在看到她这副模样,嗯了一声陷入了沉思,有些索然无味道。
“原来如此,你是被爱因兹贝尔家的人偶抛弃过来的迷路魔术师吗?”
“可是我又不是魔术师。”
纱条绫香看着面前这个自说自话的家伙,带着些许愠怒道。
“……好吧,不过你莫名的出现在这来妨碍仪式也让我有点头痛,所以……就让我先解决你这个碍事的家伙吧。”
魔术师看着被他用咒具困在原地的纱条绫香,同时汹涌的魔力在他魔术回路之中流淌,在即将杀死纱条绫香之前,他突然停下了动作。
“……吾。”
这魔术师忽然停下了动作,将手指抵在了形似咒具的耳环上。
“好吧……既然这样子的话,我就和你玩玩吧。”
魔术师在和某人通完话之后,饶有兴趣的说道。
在结束通话后,他叹了一口气,看向了被他困住的纱条绫香。
“虽然是一时兴起的游戏,但是确实让我挺感兴趣的。”
“什么?”
纱条绫香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