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对他远超鱼龙丹,增益速度快过一倍有余,便只在润元散用尽之时方才服用鱼龙丹。
楚无忌每次服用丹药之后,都严控法力精纯。一旦察觉精纯略有下降,便立刻停药,转而闭关打磨,直至法力精纯度回升才再续用。
外人看来,他不过是新晋筑基后常年闭关、偶尔炼丹的丹峰长老,平平无奇。
可他自己心里明白:若只靠打坐苦修,他少说也要三十多年才能摸到筑基中期的门槛;如今凭润元散与鱼龙丹相辅,短短八年,便把境界稳稳推到筑基初期巅峰。
丹药足足节省了他一二十余年的苦修时间。
而这八年里,他真正的收获,还不止修为与炼丹术。
第五年某一日,他照例在洞府外的崖坪上演练遁法。
小风遁术本是他早年就学会的保命手段,是风遁术的下位法术,平日里不过当作赶路、闪避之用。那一日恰逢山风回旋,云气贴崖而走,洞府禁制外的灵气被风势牵引得丝丝缕缕,竟隐隐成了一个天然的风眼。
楚无忌一时心血来潮,收了外物杂念,任由神识随风而动。
刹那间,他只觉耳中风声不再是风声,而像无数细小的丝线、漩涡交织成网;每一道气流的变化、每一缕灵气的流转,都清晰得宛如刻在识海里。
他下意识一步踏出。
身形未动,衣角却先被风托起;再下一瞬,他整个人竟似被风本身接纳,化作一道极淡的青影,贴地一掠便到了十余丈外。
楚无忌心头微凛,立刻再催法诀。
只见他身形忽左忽右,忽虚忽实,明明还在崖坪之上,却仿佛与周遭风势融为一体:有时像被风卷起的落叶,借势一飘便避开石缝;有时又如风眼中心的静点,外风狂旋,他却稳稳落在原处不偏不倚。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小风遁术真正的要义,从来不是快,而是借风、入风、化风。
不是你去驾驭风,而是化风去挪移。
顿悟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短短十息。
等他回过神来,额角已见细汗,丹田法力也消耗了大半。他立刻收功入定,强行压下心头那点激动,细细回味方才风势与遁法的契合。
他先是悄然去了藏经阁第五层,凭着老祖亲传的身份名目,将那卷风遁术玉简折价换下,带回洞府细细参悟。
接着此后数月,楚无忌索性闭关不出。
他一面反复施展小风遁术,一面以风遁术中“风行”之意作印证,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