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而且……我们资金也不充裕。”
“收到材料后,我们昨晚开了紧急会议。所有人都……挺激动。”
说到“激动”这个词时,陈副会长声音都有点儿飘了。
郝运尴尬笑了笑。
激动就激动嘛,咋还上情绪了。
于晨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平复情绪:“协会决定,调动所有资源配合这次展览。专家讲座、媒体宣传、开幕式……我们能做的,都会做到最好,希望煤运娱乐也不要有那么大压力。”
他看向郝运,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感谢。
“你的那幅《矸石与微光》,会放在人像区最中心的位置……全场最好的地方!”
郝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客气话,但脑子有点空。
“还有,”于晨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协会讨论过了。五十万的报价……太低了,你们压力很大,我们会追加二十万经费。”
他把文件推过来,上面已经盖了摄影协会的红章。
郝运盯着那文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钱不能要啊!
“不行!”郝运脱口而出。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着他。
啥意思?
送上门的二十万都不要?
“我是说……”郝运赶紧找补,“说好五十万就是五十万,哪能临时加价啊?这不合适!”
于晨的嘴角又抽动了一下:“可郝总,您这明显是在贴钱干活儿!”
郝运:……
你也知道我是贴钱啊!
那你知道我要贴多少钱吗?!
给我二十万够吗!!!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
“贴钱怎么了?”郝运义正言辞,“为艺术做贡献,贴点钱不应该吗?再说了,协会经费也不宽裕,这钱留着帮助协会发展,比给我强!”
赵秘书在旁边暗暗冲郝运比了个大拇指。
虽然她对郝运这个贴钱做买卖的行为很不赞同,但既然做人情了,就不能把人情做得黏黏乎乎。
要做得干脆!利落!
收回来二十万算怎么回事?
于晨沉默了。
他盯着郝运看了好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最后只重重说了两个字:“……谢谢!”
陈副会长面露欣慰:“郝总,有格局!”
“年轻一辈有你这样的人物,我们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