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
“汪哲跟他们理论,说白纸黑字有协议,那伙人就开始推搡,后来动了手。”
“汪哲挨了两下,剧组的人护着,没出大事。”
“但对方把剧组停在村里的三辆车和两箱贵重设备给扣下了,说不给钱别想走。”
郝运:……
这特么的,是遇到村霸了啊!
要是这五十万被对方讹了下来,大头村霸拿,然后挨家挨户再送个三五百的,整个村子的村民还是愿意配合的。
他往后靠进椅背,手指在桌沿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屋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风声。
赵秘书看着他,等他的反应。
过了大概半分钟,郝运敲桌子的手指停了。
他抬起眼,脸上没什么怒气,甚至有点过于平静:“行,我知道了。”
赵秘书问:“需要我立刻联系同城那边的关系,还是……”
“不用。”郝运打断她,站起身,“这事我来处理,梁锋在公司吧?”
赵秘书点头:“在。”
“成。”郝运拉开门,“让梁锋订机票,跟我去趟同城。公司这边,你盯着。”
赵秘书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应了一个字:“好。”
郝运已经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特么的。
之前还跟汪哲吹牛逼来着。
说在晋省拍戏能罩着他。
没想到汪哲这倒霉蛋,还真是投啥啥出意外啊!
……
飞机在同城机场落地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天阴着,闷热。
郝运和梁锋跟着人流往外走,没去普通接机口,直接拐向了停机坪那边的内部通道。
刚出通道口,就看见个穿黑t恤、牛仔裤的中年男人。
他正靠在辆黑色普拉多边上抽烟。
这男人寸头,皮肤黝黑,眼角有深刻的纹路,是那种常年在户外熬出来的粗糙。
看见郝运,男人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灭,快步迎上来:
“小郝总。”
“辉哥,辛苦。”
郝运跟他握了下手,没多寒暄:“人手怎么样了?”
朱辉,郝氏煤业在晋中一个矿区的负责人,跟了老郝二十多年了,不是熊超那种青壮派,是老郝的铁班底。
也是能把矿上上千号青壮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硬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