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湉绯闻的事儿呢,他随便扫了两眼邮件,上面除了姑娘的个人信息,好像确实还有约好的时间地点……
忘了。
忘得一干二净!
郝运有点不确定地问:“定的是今天见面?”
“是的。”赵秘书点头,脸上那点微妙更明显了,“对方是金林醋业董事长的小女儿。时间地点是老郝总和对方家长敲定的,刚才,老郝总特地又打电话给我,让我……‘务必提醒您准时赴约’。”
她稍微加重了“务必”两个字的读音。
郝运:……
他往后一靠,抬手抹了把脸,长长地“嗯”了一声。
唉!
相亲就相亲吧。
这又不是演电视剧,富二代一听相亲就跳脚反抗……
倒是这个金林醋业,他倒是想起来了。
晋省的老牌企业了,听说祖上清朝末年就开始做醋,牌子响当当,是晋商圈里真正有根基的“老大哥”。
怪不得老郝这么上心,原来是抹不开面子,非得把他塞过去相亲。
呵。
这哪是相亲?简直是晋商二代联谊会。
“行吧,知道了。”郝运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赵秘书见他答应,似乎松了口气,但没立刻走,又问了一句:“需要帮您准备车,或者……需要我陪同吗?”
她问得一本正经,但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打趣。
郝运瞪了她一眼:“陪什么陪!去酒店开房你陪不陪呀!?车让高鹏准备就行。”
乃求嘞!
还看起我的笑话来了!
“好的。”赵秘书抿了抿嘴角,转身离开了。
办公室门关上。
郝运瘫在椅子上,瞪着天花板。
相亲……
他咂咂嘴。
怎么就,躲不开这茬了呢?
……
晚上六点五十,郝运踩着点,晃进了王府酒店二楼西餐厅。
这地儿他来过几次。
装修是那种不出错的低调奢华,灯光调得比较暗,每张桌子之间距离拉得挺开,私密性不错,环境还可以。
至于饭嘛,一般,不算太好吃。
服务员引他到预定好的靠窗位置。
郝运坐下,看了看表,离七点还差十分钟。
他也没急着点东西,就要了杯苏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