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秘书应了一声,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郝运靠在椅背上,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对了,”他说,“再加个环节。”
赵秘书抬起头。
“发个纪念品。”郝运说,“正式员工都有,食媒、唱片店那边……折成一定比例的现金吧。”
赵秘书愣了一下:“什么纪念品?”
郝运想了想:“金价现在多少?”
赵秘书:……
她看着郝运,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
“您说的是……黄金?”
“嗯。”郝运点头,“黄金。”
赵秘书沉默了两秒:“最近金价两百二左右一克。”
郝运脑子里转了转。
两百二一克……
“这样,”郝运摩挲着下巴,“给每个正式员工定制一枚金质小胸牌。正面刻名字和工号,背面刻公司logo。款式要大气,做工要精美。”
赵秘书张了张嘴。
“……金的?胸牌?”
“对。”
“郝总,”她语气尽量平稳,“姑且按每人十克算,加上加工费,成本大概三四千一个人。两百多人,将近一百万了!”
郝运点点头:“嗯,差不多。”
赵秘书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郝总,这个开支……是不是有点大?”
“咱们整个司庆的预算才三十多万啊!”
郝运摆摆手:“嗐,一年就一回,应该的!”
赵秘书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应该的?
谁家司庆发金子啊!
这还没过年呢!你让年会发啥啊!
但胳膊拗不过大腿,她太清楚了眼前这老板是啥脾气了,定下了的决定,基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要是再聊两句,说不定他还能蹦出来啥主意呢!
赵秘书默默叹了口气:“……行,那我联系珠宝店,出设计方案。”
郝运点头:“抓紧时间,加急做。就剩二十几天时间,别耽误了。”
赵秘书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
“郝总,还有个事儿。”
郝运看着她。
赵秘书说:“公司的logo,之前弄得很仓促,没好好设计过,就是四个简单的隶体字……我们行政部一直琢磨,想专门设计一个代表公司文化的新logo,但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