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已经磨得发白了。
电梯在老楼常见的正中央,两扇,门是那种老式的银色金属,上头贴满了小广告撕掉后留下的胶印。
等电梯的时候,郝运四处扫了一眼。
没什么人,就一个保安坐在前台后头玩手机。
电梯来了。
进去,中介按了十层。
到了十层后。
中介伸手臂挡住了电梯门,等人都出来,然后往前走了几步,侧身一让:“郝总,就是这一层,整层出租,建筑面积一千两百平。”
郝运点了点头,往前走。
走廊挺宽敞,地面铺的米色地砖,看得出有些年头了,但打扫得还算干净。
两边是一间一间的办公室,玻璃门。
有的门上还挂着原来公司的铭牌,没摘干净。
“原来是个软件公司,”中介跟在旁边介绍,“夏天撤的,房子空了三个月。房东简单收拾过,地面墙面都没大问题,您要是租的话,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重新装修。”
郝运在一间办公室门口停下来,往里瞅了一眼。
空的,就剩几个破柜子靠在墙角。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到走廊尽头,推开消防门出去,又是个大通间。
整体采光还可以。
布局结构和传媒大学那边差不多。
他站在窗边往外看。
楼下是知春路,车来车往。对面是一排居民楼,老小区,阳台上晾着被子衣服。
张彩英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郝总,这一层我看了三回。知春路这边能整层租的地方不多,基本都是分割出租的。这栋楼虽然老了点,但位置还行,地铁口走七八分钟。周边学校多,家长送完孩子就能过来。”
郝运“嗯”了一声。
他扭头看中介:“租金多少?”
中介赶紧翻开手里的本子:“郝总,这个房东报价是每天每平四块五,包含物业费。整层一千两百平,算下来一个月十六万二。押三付三,签三年起。”
郝运没说话。
十六万二一个月……一年不到两百万。
押三付三,那本周期的支出也就是一百万。
他想起传媒大学那边,租金好像和这里也差不多,稍微比这里便宜一点点而已。
他看向张彩英。
张彩英却会错了意,以为郝运是嫌弃这楼又旧又贵。
她赶紧说:“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