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状态,主持人这时候,就不用再刻意引导话题了,让嘉宾自由发挥就好。
徐梁继续说:
“其实,后来慢慢就明白了。”
“郝总并没有把我局限在一个歌手的身份上,而是真切地想让我懂这行到底怎么运转。”
“我做活动接触的人多——场地、设备、艺人、媒体、赞助商,一圈下来,这行是怎么回事就摸清楚了。”
“尤其是国风吟那个古风音乐节,近万的观众,几十个艺人需要轮番上场,那是我第一次独立负责这么大场子。结束那天晚上,我整个人是懵的——原来我能干成这事儿!”
“但在准备的过程中,我却是深度沉浸其中,从来没有担心过的。”
“这就是公司和郝总带给我底气。”
张越问:“所以你觉得,这一年最大的成长,不是唱歌本身,而是这些经历?”
徐梁点头:
“对!郝总对我职业生涯的规划,要远远超出我的想象,但他从来没有和我讨论过这些,可能他知道,彼时的我并不能理解他的深意,只有亲身经历了,才能体会到吧。”
“而且,唱歌可以慢慢来,但这些事儿,没人带着根本接触不到。”
张越说:“那郝总现在对你还像一开始那样吗?”
徐梁想了想:
“嗯……他其实不怎么管员工的。”
“公司每个部门都这样,郝总只管给钱、定方向,做关键性决策,具体怎么干我们自己说了算。”
“但你需要他的时候,他肯定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犯贱》那张专辑,其实我是偷偷录的。”
张越愣了一下:“偷偷录?”
徐梁笑了:“对。之前每次跟他说要录专辑,马上就有活儿来。音乐节那阵子忙完,我就想,这回不说了,录完再说。”
张越也笑了:“结果呢?”
徐梁说:“结果郝总还是很爽快地签了新专辑的推广预算。”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感慨:
“后来我才想明白,其实郝总对我们的包容程度很高,作为煤运娱乐的员工,我们都很幸运……”
张越笑着摇摇头。
她看了看时间,又问了几个问题,都是关于创作习惯、灵感来源之类的。
徐梁一一答了。
节目快结束的时候,张越问:“最后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