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运愣了愣,这才发现那扇通往后院的门帘旁,挂着一个小木牌。
上面写着:【金鱼书局·后院办公区,非请勿入】
郝运:???
办公区?
他扭头看向梁飞燕,梁飞燕也在等他回复。
郝运问她:“后院怎么回事?这不是魏启鸣他们家吗?”
梁飞燕眨眨眼:“我租下来了。”
郝运:???
这么大一个院子,二环里……租下来了?
郝运不解:“这不是人家住宅吗?”
梁飞燕点点头,语气平淡:“对。但前面都改成书店了,人家在后院住着也不方便——进进出出都是客人。再说了魏老爷子现在长期住院,儿女各有各的家庭,所以这地儿也没人住。”
她顿了顿:“闲置也是闲置着,我干脆把整个魏家老院都租下来了。”
郝运听完,沉默了两秒。
乃求嘞……这姑娘是真舍得花钱啊。
皇城边儿上的四合院,卖可能卖不出去,但租下来的价格绝对不便宜。
别的不说,就东城二环这块儿的学区质量,绝对可以。
他往后院里探了探头:“现在干嘛用?”
梁飞燕说:
“现在是办公室和休息室。”
“员工午休、换班、吃饭,都在后院。”
“有时候收来的旧书要整理,也得有地方放。前面店面太小,摆不开。”
郝运想了想,点点头:“行,看看。”
梁飞燕也没多话,转身就带着郝运往院子里走。
郝运跟上去。
一脚迈进去,他人就愣住了。
这是个三进小院——当然,没有王府那么大,但格局在。
进门跨过一进的窄院儿,再跨过一个门槛,就是个庭院,面积不大,估摸也就二十来平,但收拾得那叫一个精致。
青砖墁地,缝里勾着白灰,看着就跟新铺的似的。
靠墙摆着俩大水缸,里头养着睡莲,叶子刚刚冒头。
院子中间摆着个小石桌,配四个石墩,石桌上放着个茶盘,扣着几个杯子。
靠东边的墙根底下新搭了花架,上头爬着几根藤,还没长起来。
花架下头摆着一溜陶罐,种着些郝运叫不上名字的花草,土都是翻新过的,潮乎乎的,明显刚浇过水。
郝运看了两秒,扭头问梁飞燕:“这花